这话她说得很不该，可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她戳痛他了。她明白。

有些恶毒，她也明白。可事实，真的是这样啊。很无力，她说得是老实话。

“所以，你可以想象，我跟你过下去，势必是在跟你妈斗争。斗？我可以，可是这样的日会很磨人。磨着磨着……你会倦吗？累吗？腻吗？当然我们可以去领养小孩，你也可以去找别的女孩代，但是，邯墨，你妈受得了吗？受不了吧。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很好，你会为了我跟她反目吗？邯墨……你……有法吗？一个，可以跟你妈争下去，让你妈看我看得顺的法吗……这法，我找不到，你找到了吗？”

邯墨的眉依旧锁着，看着陈哉冷静的表情，忽而觉得，陈哉真的变了很多，她会想很多，考虑很多，顾虑很多，再也不想以前似的，单纯，无忧无虑，带着小莽撞了。

“陈哉，我很想……让你像以前那样相信我。我现在想要的不是你一下答应回到我边的决定，而是……想要你对我的信心。这，我很看重。”邯墨说。

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声音很沉。

俩人默然很久。陈哉动了动，旁的手机一颤，来电显示，吴芃辈。

邯墨睛一扫便可看到。

陈哉接通了电话：“喂？”

她的声音有暗哑，像是从被堵住的咙里挣扎一丝声音来的。

邯墨已经站了起来，脸黑着，走到床柜旁，上面摆着一包香烟，了一来，递到嘴里时一顿，又扔了回去。

屋里很静，邯墨将手在袋里，转，看着讲电话的陈哉。

她的表情平静，但平静中，那双睛却隐隐透着激动。

“好的，谢谢了，明天我会准时到的。谢谢了。”挂了电话，陈哉起便走，没跟邯墨说话。

邯墨站在床边，神很沉敛：“剧本通过了？”

“嗯。”陈哉回，漠然的。

他脑袋明，上次吴芃辈来她这儿，当着他的面就讲了剧本的事儿，所以邯墨猜到，她一都不意外。

“我先走了。”陈哉了卧室，邯墨没跟来，只是在她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在后面说：“如果签合同的时候有什么条条款款看不明白，可以来问我。”

“不用了。”陈哉开门去，在门一顿，说，“邯墨，我现在兴的。因为，以前你从没有正视过我的能力。你看，没有你那些关系，我照样可以扬眉吐气。”

语毕，走了去。

接着，邯墨便听到保险门关上的声音。

这间屋……突然又陷了死寂。

【59】一集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