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邯墨本无法阻止。

【55】磨泡（下）

梁海娟一说完，陈哉的嘴便抿住了……回去看邯墨，神卷起了显而易见的难受。

邯墨看着陈哉委屈的模样，心脏都疼得麻了，拧着眉；咙都是发的。

你有没有遇上过一个人，她一个难受的神会让你不知所措，心尖儿也跟着她一起泛疼起来？到最后，好似心脏都长在一起了，你难受，我便跟着一起难受。何必呢？

是啊，何必呢？

陈哉也这么觉得了。

到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累极了。她抬起看了邯墨良久，看着他锁着眉，言又止，光下，他的睛邃幽长的，他好像永远站在一个长廊里，那个长廊也跟他的眸似的，不见底，他就站在长廊里看着他，把手伸向她，站在原地，脚尖一动不动，探着，把探得很长很长，都快踮起脚尖了，把手都快伸得垂到地上了，就这般在挽留她……姿态放低，脚却一动未动。

好，她承认，她还存着一念想，一犹豫，一期待，现在，全碎了。

受过这拼尽全力说服自己，留下这么一希翼，但最后，咣当一声，粉碎一地的觉吗？比一下心碎得无以复加更加得疼。

每个人都有觉得自己犯贱的时候，现在陈哉就觉得自己犯贱透了。

没说话，别过，当真一句话也说不来了，什么质问啊，什么责骂啊，她全不了，转就走，东西也不要了。

转过的那一刹那，背过的那一刹那，便觉得好受了，看，现在的情况就是，只要背过，背对着他，她才能好受一。

没走两步路，肩膀一下被住，陈哉不用回也知这是谁。

她很想说放手，但嘴一张，咙里不由自主便哽咽声，这声音细细小小的来，便好像开了闸似的，陈哉没忍住，就算死死咬着牙，但泪啊，哗然就了来。

哭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特不争气，便狠狠地闭着睛，闭着睛泪还是会来，就脆用手把脸给捂上了，捂住的时候泪便滴到了手掌里，从指中渗了来。

多不争气多不争气！还要为同一件事情哭多少次？多少泪？再难受多少多少多少次？！

“邯墨……你放手，你现在别看我……你看我，我就觉得自己太他妈的犯贱了！”陈哉死死的捂着脸，声音蒙在手里，哭腔和愤恨的声音在了一起。

邯墨没松手，他也闭着，嘴角抿成了一条线，睛再睁开时，如墨开来的一样：“陈哉，我后悔了，我已经让你逃了一年了，以后，你别想走，我不准！”

说完，在她手上的肩膀一，揽住她的腰，一拖，便将她整个人个禁到了自己的怀里，拖着她往自己的车那儿走。

陈哉去推他，手上被泪染了一片，脸上也是，她用力地去挣脱，像一个疯：“你无不无耻，无不无耻！”

邯墨下了狠心，动作一都不让半分，毫不松手，依旧拽着她把她往车里拖：“是，我无耻！陈哉，我有没有说过，就算到最后我们相互折磨，我也要跟你折磨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