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说，“好。坐稳了哦！”

“不会啊。”我说，“如果你不拉我过来，我才会怪你。”

“是。”她吐了吐。

我看了看表：“只剩不到十分钟喔。”

“喂！”我很张。

说完后，她立刻钻车，我绕过去打开另一边的车门，也钻。

金发女向她拿了一些讲义后，又上楼了。

“没办法。”她耸耸肩，“老板只用外国人当老师。”

“你在赶什么？”

“因为beegees我老听成bitches。”

果然没多久就到了，她停好了车，我跟着她走一家语补习班。

“这在篮球场上是很好的假动作啊。”我说，“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你要

“已经退烧了。”

“你在这里当老师吗？”

“她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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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忙了一阵后，她说：“对不起，让你陪我。”

“不好意思，我差忘了要右转。”她说，“但这跟篮球有关吗？”

“其实我的英文不太好。”

“我以前一直误以为他们是女的。”

我瞥见后座放了一个抱枕，于是把它拿过来，抱在前。

她笑得岔了气，咳嗽了几声。

“不过还好，我的留学背景让我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碰到车的排档杆。跟在她后面的车也传来急刹车声。

“你知beegees这个乐团吗？”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事。”

我看她应该有些工作要忙，便站起四看看。

“为什么？”

她表情一松，又笑了起来。

“你一定很会打篮球。”我说。

她跟金发女用英文谈了几句（是英文吧），

“为什么她要说：excusemyfrench？”金发女走后，我问。

“我通常都是四多到咖啡馆喝咖啡，然后再赶来这里上班。但今天

“那请你帮个忙，跟我说话时，不要一直看着我，要注意前面。”

“什么？”她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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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说了法文。”

“为什么？”

“你拉得很好，很有魄力。”

“是吗？”

她听完后笑了起来，边笑边说：“对不起，我开车的习惯不好。”

金发女瞥见我在，大方地笑了笑，说：“excusemyfrench。”

没空，不能陪你喝咖啡。”她笑了笑，“没想到却把你拉来。”

“你在什么？”她又转问。

她迅速发动车，车动了，我还着气。

“为什么不当老师呢？你在国外留学，英文应该难不倒你吧？”

“妈的，英国人真险。”我说。

“你会怪我把你拉来吗？”

“我也是觉得你会担心我，才匆忙去咖啡馆。原本只是想告诉你今天

。

“不是。”她说，“我是柜台的总机，还有理一些课程教材的事。”

“嗯？”她似乎吓了一。

“那就好。”

偶尔有人来咨询，她很客气地回答，接电话时也是如此。

“嗯。”

“英国和法国是世仇，所以英国人如果不小心骂了脏话时，就会说：

“我在国外学艺术，但我没办法靠艺术的专业在台湾工作。”她说，

《亦恕与珂雪》第八章哗拉拉（8）

一位金发女走楼梯下楼时差跌倒，说了声：“shit！”

“开玩笑的。”她笑了笑，“大概再五分钟就可以到。”

我正想问她为何如此匆忙时，她突然右转车，以致我向左移动，

投时，你却突然向右运球。”

“这是我的安全气。”

她又笑了起来，看着我说：“你别张，我会小心开车的。”

“对不起，请原谅我说了日文。”

“因为如果今天又没看到你，我会很担心。”

“上班呀。”她说，“我六半要上班，快迟到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你要直行，没想到你却突然右转。”

她叫我也一起坐在柜台内，我看四周并无其他人，便跟着走柜台。

小莉突然发烧，我带她去看医生，就耽误了。”

她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