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办公室，而且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耶。”

“你还没说完呢。”曹小仍跟在我后。

“什么意思？”

“女孩说：我要说的，就是您。”

“男孩还是可以选择装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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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也不懂。但女孩说来说去还是那句：我要说的，就是您。”

把服务建议书完成后，再确认一次内容没有青山和夕等字，

愈少，最后男孩决定在异国娶妻，并打算定居，不回来了。”

“哦？”

“男孩问了几次，女孩却从不回答。日久了，两人通信的频率愈来

便拿到老总的办公室给他。

“是吗？”她看了看表，吐了一下，“下班后故事还得继续哦。”

我们走电梯，了公司大门，我直接往我的座位方向走。

“男孩国后，他们还是常藉由email联络。但女孩在信件的结尾，

“女孩怎么说？”

“真的要这样吗？”

“是一个关于‘明说’的故事。”

“对。就是这样。”

“后来男孩要国留学，临行前他鼓起勇气跟女孩说：你有没有什么

刚来到电梯，曹小便问：“后来呢？”

故事吗？”我说。

我们走公司时，刚好碰见小梁，他看见我和曹小走在一起，

“有一天男孩把女孩的mail打印来，打算拿在手上看。他把纸折了

“你走调了。”曹小又突然现。

我坐了下来，缓缓地说：“你在我心上。”

“怎么可能结束？男孩知女孩的意思后，一定会有所行动。”

总是署名：您。”

我开始打印、装订，然后叫了快递把它寄。

“嗯。”

“您？”

“忙？”曹小皱起眉，“什么意思？”

“故事结束了。”

当男孩终于来到女孩的面前时，她又给了他一个字。”

就该是如此。”

《亦恕与珂雪》第七章飞（4）

“嗯。然后呢？”

“好。”我把一些东西公文包，便起走人。

话要告诉我？”

“忙。”

“你怎么老是喜说这结局的故事呢？”她似乎有些不甘心。

“没办法，人的格决定故事的结局。属于这两个人的故事结局，

“有一对认识很久的男女，他们彼此慕，却从不明说。”

于是我把自己想象成狐狸，给了他一个狡猾的笑。

“她还是那句：我要说的，就是您。”

“好。”我笑了笑，“男孩立刻收拾行李，买张机票，冲回来找女孩。

神像惊慌的羊。

“哪一个字？”

一走大楼，曹小便说：“继续说故事吧。”

电梯来了，我们走去，她又问：“为什么女孩要署名‘您’呢？”

“在女孩署名的‘您’中间，刚好有一条折痕，将‘您’分成你和心。”

事情终于结束了，我心情很愉快，嘴里轻声哼起歌。

“看到什么？”

“想呀。”她笑得很开心。

两次，如果摊开来看，由上到下是四个小长方形。结果他看到……”

我们走着走着，已到了公司楼下。

“下班了，一起走吧？”

“于是男孩终于明白了‘您’的意思。”

“见笑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说过故事已经结束了啊。”

看见她的样，我的四肢又活过来了，甚至不再像机人的僵摆动。

“故事没有结束，男孩一定上回国去找女孩。”

“好。我洗耳恭听。”

“哦……原来如此。”

“喂！”她一时情急，音量有些，“你又来了！”

“好吧。那这个故事的教训是……”

“不可以！”

“女孩怎么说？”

老总又看了一遍，最后说：“就这样吧。”

“可是故事真的结束了。”

“把‘忙’拆开来看，就是心已亡。女孩的意思是她已经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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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小回到她的位，我也继续我快完成的工作。

“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