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掉落在地上的粮，它看都不会看一，因为顾卓立从来不吃掉在桌上脏了的，给孩树下了好榜样。

乌锐清看着失魂落魄望着地板发呆的男人，提醒：“上周可不是还汇报过小敦的情况吗，除了增四两之外没什么异常。”

正因如此，每次顾卓立远门，只需要确保柜门没上锁、闸没关、公寓通风良好，完全不用这只貂。

乌锐清：“？？？”

顾卓立打断他的碎碎念，目眦裂，“老的貂呢？”

“董事长，晚上好……不对，早上好。咳，我以为怎么着也得等您回北京第二天才开始受您荼毒呢，不过也对，第二天了……”

半夜三，可的声音听起来像没了俩肾那么虚。

——他终于也知为什么回家后就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可被问一愣，陡然意识到事态不对，声音清醒了过来，“不在家吗？我上周刚去伺

它会自己用接通直饮系统的饮喝，知饿的时候要喂上的钮，每天自觉使用全自动厕所，甚至在喂储仓没粮时，会自己到橱柜里拖着那袋大的粮来，用爪刨储仓里，再很有仪式地一下钮，享受那喂释放粮时悦耳的哗啦啦声。

大的东北汉神濒临崩溃，在楼上楼下反复找了半小时后，他双猩红，声音里带了丝泪腔，已经从大喊变成了喃喃自语，“小敦……我的小敦呢……”

顾卓立压没心思回他，跪在床边两手往地上一，一个就磕了下去。

乌锐清张得心脏快要从嗓蹦来了，他跟着男人后，把男人找过的房间全都重新找一遍，甚至连只有手指的落地灯都要搬开看看后面，就差把地板撬起来找。

“我貂呢？老貂哪去了？”

他的第一想法是，120究竟不突发神经病？还没想个绪，就听顾卓立对着床底下大喊一声：“小敦！！！”

“小敦你在家吗？你跑哪去了？！”

全自动厕所大概能持两周，因此每双周让可来清理一次就可以，完全不愁。

他被突然的变故吓得心脏狂，下意识了下手机屏幕，02:59。

乌锐清彻底醒了，“什么啊你……中邪了？”

“敦！小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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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卓立抱着最后的希望打开衣帽间墙上的橱，掀开洗衣机盖往里面看了一，而后失魂落魄地来一坐在床上，“真的不见了……”

楼上，两间客卧，书房，健材室，小储藏间，也没有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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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客厅，餐厅，主卧，衣帽间，两浴室，没有貂。

凌晨三，公寓里重新灯火通明。顾卓立穿着拖鞋咣咣咣地楼上楼下狂跑，逢柜门就开，逢床底就跪，喊声越来越绝望。

小敦作为一只与人类社会完合的貂，拥有很多别家望尘莫及的生存技能。之前顾不怀疑小敦能把电话接起来，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小敦真的很聪明。

乌锐清后背一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黑到床边上，扑通一声就对着床跪下了。

“哦对。”男人猛地站起来，“那是哪天？六天前吧，对，六天前，我给可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