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顾卓立冲他挑眉，“让你穿棉对不对？”

“……”

顾卓立老家的机场规模过小，不仅没有廊桥，连运客车都没有，飞机停在所谓的“航站楼”前，乘客自己走过去。

“好了。”乌锐清叹气，伸手拍了下男人的，“你妈妈愿意回去参加葬礼难不是一件好事吗？也是理所应当的。”

乌锐清痛苦地上耳机，发一声满腹伤痛的叹气。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乌锐清提供的会计造假数据成了压死这跟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乌锐清看着他，“你如果敢拿这个笑话弟弟……”

男人闻言顿了顿，努力坐直起来看着他，“你知我信什么吗？”

空路过二人，余光瞟到一脸颓相宛如烂泥的男人，停下脚步。

《乌锐清本人行踪不明，或有新动作酝酿中》

男人脸一正，“你就把我手指掰折，我知。”

前天晚上顾卓立收到家里的通知。男人原本只是有些慨，却在接着又收到陈君一条“我后天下午到老家，你派车来接我”的短信后一脚踹翻了一张凳，差把钻来一探究竟的小敦给砸死。

铺天盖地的新闻同时屠版了商业板块和八卦板块，乌锐清舆论漩涡的中心，京城每天都有一堆代表不同方势力的人替他奔波，可他本人却已坐上了飞往东北的飞机。

她对乌锐清：“先生，需要为您的朋友准备一些饮吗？”

“……”

《pierres已于昨日宣布退市》

顾卓立脑海里的邪恶计划瞬间被打住了，联想的画面有些辣脑袋。

“……”

男人恹恹：“我不想看见那个女人。”

乌锐清冷漠：“不穿棉只是冷，穿棉不仅冷，还迈不开。”

“哦也哦也你是我的偷心玫瑰，哟吼哟吼我是的宇宙主宰……”

沉默了良久，“他们怎么欺负小山了？”

乌锐清还没来得及说话，顾卓立就开说：“给我酒。”

乌锐清不语，果然听那家伙一本正经：“我信情。”

一周后，乌庆泰一案基本落槌，可终于撬动了寡妇的嘴，王雪霞一案刚刚立案，风声已经被顾卓立传了去，pierres数十年基业几乎要在这一波又一波接踵而至的德舆论下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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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卓立了吃的劲把冲到嗓的“哈哈哈哈哈”给憋了回去，清清嗓，“他们该死。”

《pierres旗下产品全面下架，检察机关已成立调查小组》

“不用理他，他没事。”乌锐清抱以歉意的微笑，等人走了，他才看向边那一坨庞大的浑都写满了“厌世”两个字的男人。

“那个时候弟弟还没开始发育。”乌锐清认真解释：“他们在摧毁一个男孩最本真的自信。”

“嗳……”男人被噎得难受，“你现在说话怎么……”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顾卓立和弟弟又打架了，而是这两只在彼此上发掘到了契合，比如那连粉丝都嫌弃神污染的歌词。

一月底的东北不是说着玩的，乌锐清一下飞机，就觉凛冽的北风钝刀似地在脸上刮过，冷空气猝不及防地肺里，刮得腔里生疼生疼。

空：“……先生您确定吗？”

《pierres前董事长乌庆泰已在多方证据下被迫认罪，其妻已被公开逮捕》

他不等乌锐清言相劝，又飞快：“不要和我扯什么血缘天的狗，我不听。”

乌锐清叹气，“血缘天，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乌锐清抬眸，认真地凝视着男人，“他们剥了小山的，笑话他小。”

“不。”乌锐清想了想，“弟弟大概会冲到你面前脱自证份。”

乌锐清茫然地目视前方不再搭腔。空拉上等舱的帘，顾卓立开始旁若无人地哼唱廖山上一支歌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