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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锐清笑：“知你有男朋友了，闭嘴吧。”

顾卓立买了不仅两只泡芙，这家伙觉得排队一次不容易，一气买了两大盒二十四只泡芙。乌锐清着吃了两只，实在有腻住，诚实：“要不我们回去放冰箱里慢慢吃吧。”

乌锐清原本有些沉重,听到这一句后终于忍不住了，无奈又有些想笑，低声：“骂我呢？散会了，你过来吧。”

朋友在吗？开门,把我男朋友放来。”

顾卓立低笑了两声，扯了两张纸巾让他手，着嘴里的草莓味嘟囔：“以前她每次和我说那些秀场的贵公时我都觉得烦得要死，恨不得一张银行卡她嘴里，之后连着好几天都贼烦。”

顾卓立就着乌锐清的手一吃掉，油不小心蹭到了乌锐清指尖，他就自然而然地了一下，而后侧过去却见乌锐清缩回手指看向窗外，侧颊又有些泛红。

“晚上吃啥？”他问。

乌锐清折泡芙盒的动作停顿下，抬眸看过去，“她……”

乌锐清放下电话，有些哭笑不得。

顾卓立挑眉，“因为我睡到了喜的人。”

疯狂而自由，电话里那个大大咧咧的声音能驱散敦天空上过往十八年不散的雾。

乌锐清嘴角抖了抖，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顾卓立嘿嘿一笑，“不如你哦。”

“这阵儿不一样了。”男人笑着说，“我现在，啊，为人宽和从容，看淡世俗，内心毫无涟漪。你知为什么？”

乌锐清沉默，心有些浅浅的疼，他把刚刚折好的泡芙盒又打开，起一个伸手男人嘴里。

“要钱呗。”男人轻松地说：“前两天听说她又去纽约又去vegas，我就有心理准备了。看秀，赌/博，说到底，又能挥霍掉多少钱？”

顾卓立笑笑，自然地升起两扇车窗，放缓车速，在下一个分叉切换到回家的环路。

“男朋友你吭个声，一声不搞得好像我在装有男朋友似的。”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问，“太甜吗？”

“我没有,我不敢。”顾卓立在电话里嘿嘿一笑，周遭的声音有些吵,他的声音在那片嘈杂之中却格外清晰,“你等会啊，我在这排队给你买东西呢，得二十分钟吧。”

顾卓立：“店员傻缺，拉着他们几个糕师小姑娘对我指指，她们是不是没见过有男朋友的大帅比？”

“草莓泡芙,嘶……”男人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地着笑，“老刚才喊男朋友喊的太大声,差引来围观。”

沿着江线，顾卓立把普通轿车开了几分跑车的意思。整条公路都十分空旷，男人放松地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放在乌锐清怀里拉着他，平地转过一弯，风顺着两扇车玻璃降下的窄窄的隙穿梭，安静而狂浪。

“……”

他来防火楼,刚好赶上原本要参加的那场会议散会，员工们正三五一群往外走。乌锐清听着电话笑着从中间穿过，只觉得人生前所未有地自由。

顾卓立忽然说：“刚才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乌锐清，“太甜。”

乌锐清：“……”

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工作日中午十二的公路上车辆很少，他们下了架开上沿江公路，汽车沿着漫长而空旷的江线一路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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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几句话的功夫，乌锐清稍微透过气来了,他整理了一下领然后推开防火楼的门往外走，“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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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到我了。十分钟到公司楼下，歪你哦。”

乌锐清认真地看着他，“因为你渐渐懂得，无论她什么样，总还是你妈妈。”

男朋友混饭圈，天天在网上挂着，每天都在学习和他份极度不符的那些网络用语。

“嗯？”乌锐清有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从来察觉不到的和，“吃什么都行。”

乌锐清了好大的定力忍住没把泡芙拍在这家伙脸上，“你够了，今天一整天像上了发条。”

男人慨地张了张嘴，“哇……男朋友你想什么呢，老在一本正经地泡你，你在一本正经地和我汤？”

“嗯？”乌锐清看过去，听他把话说完。

男人闭嘴了，嘴闭对着话筒哼不知名的小调，哼得乌锐清要受不了了，那个声音才终于又真切起来。

乌锐清忍不住又一只泡芙拍过去，“闭嘴吧你。”

要是早知过一夜后这家伙会兴奋成这样，他昨天掰折房卡时真的应该三思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