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惹人疼了。

此时是下午一，沈没回。

廖山仍然没反应过来，继续说：“我没拍过戏，但我也听很多朋友吐槽过。垃圾导演最喜找的借就是演员不给力，一旦作品的市场反响不好，能把演员从量到演技埋汰个遍，你是实在没得挑了，把他们得连这‘演得越好越扑街’的鬼话都扯来了。”

顾卓立便随手打开沈的公开日程，发现他这时候有一家杂志专访邀约，没回也正常，便随手关了短信框。

偏巧那家伙不仅不松开手，还一本正经地看着他，“你自己说，那些话是不是在鬼扯，听起来是不是话？”

可一脸正经，“怎么可能？我这些年为您的见不得人的事还少吗，有一件走漏过风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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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卓立：【崽啊，工作怎么样了，你忙什么呢？】

廖山：“来，为他们的话、为我们今日的成功，杯。”

等到晚饭时间他再刷微博，忽然发现广场上现了两条搜。

沈：“……”

廖山看着他,看了许久，这个喝醉酒后忽然变得悲观的人与平时有些不同,但似乎又没那么让人意外。

第二天早上起床，顾卓立右狂不止。

廖山沉默地看着他，沈苦笑一声，“说我是剧本杀手，我越认真演戏,角的爆就越不来，好好的彩角全让我演成了教科书,问起都说好，不问谁也想不到。哈哈。”

顾卓立不肯放弃，【我姥爷还活着吗，病情恶化了吗？】

沈抬眸，目光从两人搭着的手上扫过，平静地看向廖山。

廖山：“跟我大声说，去他妈的狗导演。”

顾看懂了：【你，找削。】

“……倒也是。”顾卓立嘶了两声，还是不放心地给乌锐清发了几条消息试探，结果乌锐清好端端地开着会，没有半反常。

廖山：“杯！”

竟然他妈的有理。

——沈接下来和他的公众人设很相似，似乎本来就是那会悲观、会一个人想些有的没的那家伙。

廖山想也不想地握上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认真：“不是这样的。”

所谓左财、右灾，他原本不信这些鬼话，但右就像，从早上起床一直到中午午饭，没有一分一秒停歇，得他酸乏，恨不得拿个胶带粘上直接睡觉得了。

“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男人嘟囔着，随手开和沈的短信界面，发了一条问候过去。

沈顿了顿，“去他妈的导演。”

沈仿佛被一的血控制住，也庄重地举起杯来，“杯。”

顾卓立：【爸，你最近没得什么病吧？没意外吧？】

沈的超话也正常，几个缺德冒烟的键盘侠组织也很消停。

顾卓立困惑地皱了皱眉，又检查了望煊的价，盘问了几个安在老乌鸦内的线，一切均正常。

……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经纪人安过他很多次，每次都说“你会遇到更适合你的角”，像廖山这“导演在放”的言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见了鬼了啊。”顾卓立捂着自己右开始逐一排查。

他喝得其实有了，不知是不是刚才上来就杯的豪给廖山带来了什么误会，廖山又给两人各自满了一杯。

沈闻言愣住了。

他心下难安，把可到办公室小声询问。

“我让你准备那些事，没让小乌总知吧？”

顾犀利反问：【你，找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