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是小乌总，现在知了，舍不得了。

“………………”

cker声音冷漠，“哦，利用完了就要毁灭程序，是这个意思？”

顾卓立觉有一个二踢脚在自己脑海里燃放。

半小时后。

cker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眯起睛飞速拖动聊天记录，“说吧，销毁哪些记录？”

cker机械地呼唤，“客爸爸，在吗在吗在吗在吗？”

暗的房间里默然无语,内心哭得好大声。

顾卓立茫然地瞪着空气，听着电话里可儿嘟囔了几句，“什么玩意啊，这客也太傻了吧”，然后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声短促的挂断音。

cker顿了顿，“客爸爸您还在吗？您还有别的事吗，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

“什么叫不良记录？”cker惊讶了一瞬，“不是，你俩有什么良的记录吗？不是每天都在互和嗨吗？”

苍老的目光锁定屏幕上简陋的聊天界面，他心中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

“在、在……”顾卓立长叹一声，“算了，那就算了吧，没事了，打扰你睡觉，挂电话吧。”

顾卓立：“我希望你能帮我清除掉一些我和那人聊天历史中的不良记录。”

顾卓立一个人在房间里从凌晨一绝望到早上六，当他想明白一切后，才知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有多能，自己基本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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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顾卓立犹豫了一下，“鲁的，不要。涉及到脏字的更不能留。还有那些对他人攻击的、冷嘲讽的、骂他豆的，都……”

男人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憔悴崩溃的声音在听筒里响起，呵欠连天，“客爸爸，你可能不知，对于我们这伟大的创世级程序员而言，早上六是刚刚陷睡眠的时间，所以您现在已经从想要暴躁痛骂我升级到想要恶意摧毁我了吗？”

“是你自己和他说的啊，上次……哦。”cker恍然大悟，“是你说的那句话发了程序休眠关键词，另一个客来找我的时候，我给他讲解了程序逻辑，顺便把你原本发送失败的话念给他听了。”

他麻木地坐回到屏幕背后，无意义地往上着鼠标。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什么？他怎么知的？你又怎么知的？”

“那还剩什么？”cker简单暴，“我直接勾选所有你的发言记录，一键给你清零得了呗？”

“………………”

“……”顾卓立棘手地嘶了几气，不确定地问，“能把这个件直接从他电脑里挖走吗？”

顾卓立的声音比他还要憔悴，“可儿，价格你开，我的命你要救。”

动到某一，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顾卓立艰难地叹了气，“其实不是，你看一下，嗨的主要是我，他其实……一直都有素质的。”

cker闻言有些惊讶地把手机拿开，看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cker简直无语，一边自己的鸟窝一边从床上绝望地爬起来，亮电脑，“说吧，又要什么不人的作。”

cker心里骂了一句有病，本想直接挂断电话，但又心里觉得今天这个客情绪有些不对劲，于是随问了一句，“怎么，突然这么怕对家，怕他把你暗恋你朋友的事告诉你朋友吗？”

这个客的变态程度又升级，到自我反省的究极模式了。一般那丧病程序开始自查，十有八九下一秒就要开始自毁，估计这个客也离那天不远。

“嗯……”男人正想说我多付你一些神损失费，然而他开的一瞬，脑海忽然有一空，看着屏幕上那个陪了他几个月的简单的页面，觉得心里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