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台阶上。通里的声控灯早就灭了，乌锐清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打开盖，一簇火苗就成了黑暗中的唯一光源。

男人无声地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玩那只打火机。

打开，火苗弹，映那对漆黑明眸中如死亡般的宁静。

关闭，世界熄灭，只有那浅浅的呼声。

打开，关闭，乌锐清反复重复，过了好久他才收起，跺了跺脚，让声控灯亮起，而后对顾卓立笑，“小顾董，坐吧。”

他往旁边挪了挪，在狭窄的楼梯上给男人腾了个地方，轻声：“不追星，陪我坐一会。”

男人坐下，无言，侧过去，看着乌锐清线条利落的侧脸，又顺着他的颈看到他的衬衫领，目光停留在胃那里。

乌锐清今夜喝了好多酒，喝到周似乎都散发着一本不属于他的，酒的气息。

酒让那双黑眸更加波光粼粼了，却也更加空。

许久，顾卓立低声问，“为什么偏偏选择了黎凌？”

乌锐清笑，“因为黎凌和乌庆泰犯了一样的罪行。”

“黎凌的丑闻必将会带垮amber，给pierres重击。重击之上，再加狠拳，爆pierres创始人和代言人如一辙的罪孽，pierres即便不死，也要休养上三年五年。”

“瞬息万变的商业市场，三年五年后谁才是行业，谁又能说得清呢……”

顾卓立听不去那些计谋，他只记住了一句话。

男人失神地重复着，“黎凌和乌庆泰犯了一样的罪行……”

“对。”

乌锐清垂眸轻笑，“我用十几年的时间查清了一件事，关于我是谁，关于我是怎么来的。”

“二十五年前，乌庆泰酒后/了一个在行业论坛峰会上志愿者的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是帝都名校材生，无父无母，除了自己一无所有。”乌锐清把埋在膝盖里，声音中似乎有一让人难以接近的颤抖，他哽了哽，说：“我母亲傻，被乌庆泰的几句言巧语骗到乌家的宅里待婚，实际上却是被半藏匿半绑架的状态。乌庆泰好面，怕事情去，本想藏到她疯，却没想到几个月后发现有了我，而那时，他已经和王家联姻，娶了王雪霞。”

“所以啊，我生没几个月，就被乌家扔了孤儿院。”

“而也是那之后不久，我母亲了一场车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