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清想，大概是犯错后本就自责又被人戳了心窝，所以才低迷至此。他轻轻叹气，决定看在男人情绪低落的面上，今天不伤害他。

乌锐清犹豫了一下，问：“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好的，大概十五分钟，您稍等。”

那家伙竟然没怼回来么。

男人敷衍地，“没。”

顾卓立却仿佛一下被人踩中了尾，“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傻。”

电话里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久到丝丝的电声被官放大，向来沉稳有城府的小乌总竟然有些想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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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臭不要脸的事确实是这家伙来的，但是男人似乎又把他这个朋友看得重，这个还是能觉来的。

忽然有些没来由地烦躁,乌锐清轻皱了下眉，“那你还正常吗？”

乌锐清腾时间给顾卓立打了个电话。

言辞过于激烈，但质上确实是有那么一的。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失眠了整夜。

乌锐清对着有些刺的白光眯着回复：【是你朋友的心不纯吧。】天天想着对家粉丝的情报。

对方似乎思考了一会,“不算吧，不是。”

【狍今天糊了吗：你说这个年代，想长久地一个朋友，怎么就这么难？】

作者有话要说：

声音听起来有没打采，“喂——”

几公里外的另一栋公寓里，男人望着那句话，忽然开悟。他惊叫一声，像扔手山芋一样一下把手机扔了去。

敲门声响起,lucy推门来问：“boss,下午会议前有一小时午休,您去吃吗？”

乌锐清：“……”

谢支持，大家明天见~

……

他有些困惑地打开加密小窗，果然聊天记录还停留在那句“是你朋友的心不纯吧”。

顾卓立：是友谊啊！我们明明是纯洁的友谊！qwq

他回完这句撑不住困意，把手机扔下翻个接着睡了。

拖沓的等待音响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男人才接起电话。

第二天上午,乌锐清开完两个会，才忽然想起昨天半夜的事。好像发完最后一条后就没再收到回复,今天到现在线路里一直很安静。

发飙的原因未知，反正每次碰顾卓立的事，他都会变得有不像他。

男人吞吐了半天，终于小小声说，“我问你啊，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乌锐清努力克服加密小窗里每天互嘲带来的惯，想了想，“好的，怎么了？”

等待音响起时,仿佛有微妙的不自在从神经里穿过。过了足足十几秒，他才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不自在。

后半夜，乌锐清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个加密小窗突然弹了来。提示音把他吵醒，他朦胧着睡拿起手机看。

乌锐清本打算在附近找家餐厅,但他临时改变主意，说：“帮我买带回来吧。”

他忍住自己不合时宜的玩笑，仔细琢磨了片刻。心里好像有些不确定，该不会是昨晚那句话戳这家伙心窝了吧？

话筒里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颓败,“不正常啊……你觉得我正常吗？”

“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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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打过去都是秒接的。

——顾卓立是手机狂,不是在追星就是在装作追星,睛几乎永远盯在屏幕上。

乌锐清某隐秘的愤怒神经被戳到了，一气，“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第29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