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第一个人，是顾卓立。

——【朋友，或许你吃过godiva吗？】

犹豫的间歇，廖山和经纪人吐槽的声音却清晰耳。

廖山说，“我说的是实话啊。一看你就是生活阅历不丰富，多多吃过没？望煊爸爸的起家产品。要我说望煊也是个败家公司，生意大了就把起家产品线给黄了，真够脑残的。”

他挂断电话，了仿佛一下变得涸的嘴，无意识地掏手机。

其实也没有那么想和廖山当面说几句话，他有时候反而会觉得，离远了比较好。离得近了……太像或太不像，都让人难以承受。

乌锐清对着那行逻辑爆炸的推论皱眉。

经纪人的语气里都透着白，“够了啊，你是艺人，可以少一大蒜吗？”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楼梯间重归安静。

经纪人：“……真是服了，我现在宁愿自己带的还是之前那个串的艺人。”

心里仿佛有什么在呼啸，即便他尽全力克制却依旧兴奋得战栗。他很想和一个什么人说几句话，不说太多，就说几句话。

他一边时不时看一那个窗一边下楼，一直走到地下车库男人都没再说话。乌锐清心想顾卓立可能是被他羞辱得疯了，开始跟“陌生网友”没话找话，也是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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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山站累了，继续往下走，无所谓地说：“脑残还不让说啊，好好的多多说砍就砍。你刚才看到那个董事长没？我一看到他就觉得和他八字不合，估计就是他砍掉多多的。要真是那样，我咒他一辈吃不上好猪。”

他停下脚步，嘟囔：“现在的火质量也不行，一个个小资兮兮的，还什么香甜玉米，芝士鳕鱼，我真服，火就火，用那蒜香辣椒油浸来的瘦猪才好吃，我小时候为了吃半多多还要厚着脸蹭我哥的。”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乌锐清下意识皱眉，耐着回复。

他开和男人的短信框，蹙眉许久，才努力压抑下那冲动。

廖山严肃：“串并不比吃火级到哪去好吗？”

顾卓立临走之前，他偷偷放他衣兜里的那个巧克力，好像就是一颗圆咕隆咚的小球。

“别再叨叨那些淀粉了，那些火淀粉量又不是我的错。”

【狍今天糊了吗：……你的文艺装气质呢，这么可圆丰富的小球球你都没吃过？】

“帮我仔细查一下，廖山的父母背景。”

“帮我保密……谢谢。”

就在他要放弃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两声，某个加密聊天室弹了来。

刚刚坐车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经纪人无奈：“你可以选择不吃啊。”

乌锐清的呼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他无意识地搭上楼梯扶手，缓缓又往下走了几个台阶。

经纪人气得恨不得用脚踩他，“嘘！嘘！祖宗，这是在资方爸爸的地界，你嫌资源太好？”

他脚步顿了顿，一时有些踌躇，不知该不该快走几步下去打个招呼。

他给秘书lucy打了个电话，语气一如往日沉静。

“那不行。”廖山理直气壮地说，“火就是我的童年我的命。命你懂吗？不吃会死。”

乌锐清特别想问一句：吃了会打嗝吗？

他随手把手机放在一边，正要发动车，却有什么东西仿佛突然在脑海里闪过。

清澈沉静的黑眸似乎在波动着什么，乌锐清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渐渐收，骨节凸起，片刻后，他呼，松开了手。

男人的语气迷之贱兮兮，仿佛刚才那个臊着脸走的人不是他。

【廖旷群山：那是什么，你的秘书？】

但他忍住了没掉，只冷淡：【哦。】

乌锐清：“……”

“不，不查那些。就查查——”乌锐清忍不住一气，轻声：“哪年恋，哪年结婚，结婚多少年生，在哪家医院。”

乌锐清走路动作轻，柔的鞋底落在台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刚往下走了一溜台阶，忽然听见底下传来廖山的声音。

【狍今天糊了吗：我真情实地安利这款巧克力，甜爆了！只有生活幸福、友谊满的人才能吃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