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榜、熬夜数据的事都是小打小闹，他也就了。但amber的商代资源不是闹着玩的。在预计里，那将是能单独挑起沈年终盘半边天的重型资源。

乌锐清送他到门，关切地问：“你真的没事吗？说着说着话突然就情绪低落下去，怎么了？”

乌锐清忽然又走过来，微微俯下，双眸意味长地凝视着他。

平静的黑眸中逐渐蓄一丝连乌锐清自己都说不清的义，他顿了顿，下意识地伸手抚摸领的绣纹。

因为他，决定痛改前非了？

乌锐清想到这，心里那丝说不清不明的心好像淡去了。他淋浴间冲了个澡，再来时，却见加密小窗自动弹，上面一排未读消息。

乌锐清：【pierres不用沈不是因为他的粉丝，而是于更多考虑。我刚才是完全站在廖山粉的立场上胡扯的，冷静下来才觉得不该说这对公司品牌不负责的话，你当没听过吧。】

男人的脸像死人一样难看。

乌锐清有趣地看着他，忽然叹了气，慨，“我突然又领会到追星新一层乐趣了，啊，太有趣了。”

然而乌锐清却忽然又神神秘秘：“你知我们为什么最终决定不用沈了吗？”

盒刚打开，他只看见那件礼服的正面，就一下明白过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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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竟然真的有这想法吗？

【哎，你在吗？】

那家伙在小窗里说，“因为三次元重要的小伙伴是廖山家粉丝”，所以就是因为他了。

顾卓立神肃穆，“为什么？”

乌锐清：【看到那礼服了，很喜，谢谢。】

乌锐清放下手机，突然想起什么，用小号开沈的超话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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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卓立：“……”

乌锐清倒是没想到顾卓立会主动提这件事，他看着男人转离开，忽然又想到这家伙原本在加密小窗里跟自己说从此之后要公平竞争，不再黑对家了。

但他最后莫名其妙地没买沈的尺码，反而买了他的。

乌锐清没多想，拉开丝带拆开看。

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突然想起那天顾卓立懵着小声说，“也太好看了吧。”

两人间的距离微妙地拉近，近到乌锐清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顾卓立耳边说的。

乌锐清打算等年底榜单结果揭晓，就和男人开诚布公地谈。

很久之前的那天，在礼服定制店里，男人其实也是为了给沈买礼服才去的。

距离商业价值排行榜还有两个月，沈也了年底资源冲刺的阶段，各商代的瓜满天飞，甜瓜毒瓜一难辨。

他正要关掉整个客厅的灯，却忽然看见被两人遗忘在鞋柜上的那个礼。

【咨询你个事】

顾卓立：【这样啊。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去说的。】

乌锐清闻言挑眉不语，男人又说，“等回廖山来公司签约，我会提前通知你，你要是想见他的话可以来见一下，不麻烦。”

鬼使神差地，他不想问顾卓立为什么把“外甥”的衣服送给了他，而是又忍不住发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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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沈的粉丝太会搞事了，我们怕一不小心就被他的粉丝反怼。对了，就那个今天下午被一并解锁的id，‘狍今天糊了吗’，我们就是看了他的历史记录，才最终决定放弃沈的。”

乌锐清猝然皱了皱眉，猛地把盒盖上，有些不悦自己刚才那一瞬竟然差被一衣服给收买，起了饶过那家伙的心思。

乌锐清还是第一次给顾卓立敲这么长的句，他发去之后又有些不悦，也说不清是因为顾卓立是沈粉，还是因为他自己忍不住心了那么一。

乌锐清用略带复杂的目光目送男人的影电梯，而后轻轻关上门。

顾卓立走的时候，神情恍惚，脚步虚浮，已然像是个死人。

…………

至于现在——那家伙再可怜，也遮掩不了背后使过坏的事实。

他把衣服妥帖地收好，然后给男人发了条信息。

“我没事。”男人努力遮掩去神情中的落寞，片刻后，又说，“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沈人其实没什么病，纯是被他家粉丝给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