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理直气壮地挑眉，“不然呢？你还让我白纸黑字给他写对不起是怎么着？敷衍一句期待已经够给面了，有什么好期待的啊，一个小演员混度唱歌，那能是人听的吗？”

乌锐清吓一，“又怎么了？”

真的有愣了，他看着男人刷脸支付，一个对勾在屏幕上亮起，屏幕端甚至接着弹了银行账提醒。

顾卓立把手机丢在桌上，“我竟然被沈翻牌了，太讽刺了吧！”

乌锐清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又有那么不得数了。

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回忆今晚的事。虽然一切都能说通，但仿佛总有不对劲。

他正皱眉矛盾着，边男人似是漫不经心地刷了刷微博，忽然骂了一声。

乌锐清看着屏幕上沈那条微博，假装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嗯？发生了什么？”

——男人拿回手机后没有对关注列表行任何粉饰，他本来就只关注了寥山这边的重要人，压没关注过沈。

说来也巧，“@你有病啊”这个号今天中午刚po了一条和田老下午茶的生活博，乌锐清当时看到有十来个赞，觉得田老的微博号可能在其中，于是就随手开了男人的关注列表。此时距离他中午看到时，关注总数没有变，排在第一位的最近一个被关注者也没变。

顾卓立后背都要汗透了，他不动声地挪了挪，不让乌锐清从侧面看见他的背，嘴上得理不饶人地说：“垃圾，真是垃圾！咱家发专辑他就发歌，跟风狗！”

乌锐清忽然想通了什么，立刻开男人的微博主页，查看他的关注。

乌锐清犹豫：“不是歉吗，你说的是‘期待’啊。”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懒洋洋的，“啊，你没睡啊，我刚把新专辑都听一遍，要不要一起来单曲循环啊？”

乌锐清听他言辞激怒，不由得叹了气，把刚才那疑虑暂时打消了，温和劝：“差不多得了，归结底人家也没惹你。攀附权贵的嫌疑是有一吧，但攀附你的人多了，你就对他一个人这么鄙夷，不还是因为他是寥山的对家吗？”

“期待”两个字，简单到近乎敷衍，怎么就能被上一呢？

他说着有些烦躁地活动了下手指，嘟囔：“估计是锦鲤大王受不了每天晚上听我叽歪自责了，这么勉的两个字也能被翻牌，我服。”

但是……

顾卓立生活号一共只关注了64人。乌锐清从上到下过了一遍，只有廖山和寥旷群山，廖山甚至被设为了特别关注。而整个关注列表里都没有沈和任何沈家粉丝。

【顾卓立：疼睡不着，爬起来给寥山数据了，你睡了吗？要不要一起？】

说不究竟是哪里不对，但这一切似乎都太巧了——所有的偶然事件都很巧妙地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反而让人放心不下。

男人百无聊赖地撇嘴，“前天我不是一时冲动把他骂了吗，就问了两个朋友该怎么办。一个说我失礼在前，最好当面歉。还有一个让我脆忘了他，小虾米一只，得罪了就得罪了……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就想着微博给他个歉，万一他翻牌，我就当和他扯平了。”

乌锐清说：“pierres上要登陆的新品牌amber在考虑首个代言人，沈也在我们的考虑之中。过两天回北京后我想私下接他一次，你跟着一起来吧，把上次的不愉快理一下，不要一直悬在心里了。”

难门真是巧合？

折腾回酒店已经十一多了，顾卓立手上拎了一袋的冒药，乌锐清去他房间帮烧了，看着他吃了药才回到自己屋里。

顾卓立对着那条消息看了两遍，逐渐皱起眉。

乌锐清对着天板皱眉琢磨了好一会，零刚过，手机忽然又震动了一下。

“……”男人沉默了足有十秒钟，而后嘟囔：“我不去，我看到他就烦，去什么去啊。”

顾卓立：“什么？”

他拨电话给顾卓立。

——这一切不得假，这家伙实打实地买了五万张专辑，一念之间就了一百二十多万。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家伙平时追星吊儿郎当的，今天好像格外情，就像是……想要掩盖什么。

——除非是特别关注，抢到前排，占了前排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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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锐清心中一动，忽然了一个决定。

乌锐清这才想起还有前天晚上那一。他没料到这个神转折——这些理由听起来荒谬，但似乎又很合理。这家伙那天确实鲁莽，事后的自责也是他亲见证的，不像随胡诌。

乌锐清语气温和，“嗯”了一声，说：“要睡了，就是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