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脸见了鬼似地盯着他的小乌鸦，更有意思。

乌锐清：“……”

众人恍然大悟，觉得合理多了。

乌锐清无语，只好上耳机接着刷微博。

顾卓立终于找到一个不再疯狂切号骂自己的理由，立刻把电脑扣上。拿着手机站起来，“借我个房间，我接一下？”

顾卓立很符合闲散董事长的人设，大一拍，哎呀一声，“我靠！今天董事会！！我又给忘了！！”

场上静谧一瞬，接着仿佛一滴坠落油锅，噼里啪啦地炸开来。

秦睿昊脸微变，“正因为懂业务我才认同陈董事。今年……”

疯狂吵闹十分钟后，陈冬国妥协了，闭嘴装死。突然有人看着屏幕问：“小顾董事长消息很灵通啊。老陈个人投资亏损这情报我们都不知，你哪来的？”

场上似乎安静了那么一瞬，众位董事狐疑地看向大屏幕。

顾卓立冷笑一声，“今年集团共推一百九十六款新品，细分市场占有率同比提二十七个，环比提六个。是我认知现偏差了吗？怎么我分析下来觉得新品开拓这块不是弱啊。”

“真的假的，你不能这么坑我们吧！老畜生，你还是个人吗？”

男人闻言便穿过客厅，了右手边第一间房。

“小秦，大家这么信任你，你怎么帮着老陈骗我们呢？”

顾卓立把各位董事放在大上，用英俊潇洒的鼻孔怼镜。争吵中的人偶尔抬看一墙上的投影仪，被大一对鼻孔和男人没有情的俯视吓一，最惨的一个差意外咬自尽。

坐在长桌一侧名叫陈冬国的男人突然说：“我下面要说的事很重要。望煊新产品开拓不够，这样下去迟早要完。我看啊，明年拨一笔款给研发，再投两笔钱给新兴网红品公司，大家觉得怎么样？”

在他的认知里，“以后我怎样怎样”，听起来像个承诺。然而从小到大，唯一给过他承诺的就是孤儿院的小山弟弟，小孩当时咧着豁牙笑：“为了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吃，以后我每次都来分走一半你的火，我好吧？”

乌锐清：“……”

十秒钟后，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喂？你们怎么才想着call啊，都晚十几分钟了，我坐在电脑前等的好辛苦啊。”

顾卓立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和普通来电不一样，乌锐清熟悉这声音，是某加密会议件的远程呼叫。

“老陈，你投资被了？什么时候的事？”

秦睿昊，“我觉得很有必要，之前市场也提到……”

望煊作为内地第一品集团，资产庞大，盈利稳定，业务上很少面临什么挑战。最大的挑战就是董事会这群老乌鸦，不通业务还各怀鬼胎，天天没事找事。

顾卓立挑眉，“看什么看？都是业务财报上写的，为了开这个董事会，我刻苦了好几个通宵，不行？”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会议室里3d环绕响起：“有必要个。”

这个人在另一公司ceo家里开自己集团董事会，连门都不关。

阅读怎么可以喜上对家粉!

顾卓立笑呵呵地看一桌老乌鸦菜互啄，觉十分有意思。

“你确定么？”顾卓立漫不经心地问：“你确定是因为未来不乐观，而不是因为你想帮陈董挪一笔款来，从他投的那几家半死不活的品公司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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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我说话了。”顾卓立坐直，惺忪的睡。他把手机摆正，透过屏幕直视着秦睿昊。“这么扯淡的废提议，不懂业务的老东西跟着起哄也就算了，你一个执行总裁，也觉得必要？”

声音现得太突兀，原本堪比菜市场的会议室骤然安静下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产生一骨悚然的觉。

乌锐清无语说：“你自便吧。”

桌上说什么的都有，陈冬国又转向拿着望煊集团两个百分份的ceo秦睿昊，“小秦，这事你觉得怎么样？来分析分析。”

但他很快也就知了为什么这家伙不关门——这人在会议里基本一句话不说，整个公寓回着一群老男人激烈争吵的声音，过于嘈杂，反而让人听不清在吵些什么。

秦睿昊被男人直勾勾地针对，不由自主地在桌底下攥了手。他没想到今天来的拦路虎会是顾卓立，定了定心神，说：“现状倒还好，但纵观整个市场态势，未来仍然不乐观。”

十几个老乌鸦，呱呱呱呱呱。疯狂尖叫半小时后，投影仪上的那张脸消失了，大家习以为常，知这位名存实亡的董事长八成是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