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冷汗。姜烨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到唐黎的，才意外地发现原来这个小男孩这么地瘦弱。浑仿佛摸不到，全是骨。

唐黎走了两步，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唐黎一哭，姜烨顿时更慌了。只有将唐黎搂得更，压低声音在唐黎耳边轻声安：“别哭，别哭。哥哥已经帮你把坏都赶走了，他们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可唐黎却越哭越响、哭到搐，哭到撕心裂肺一般。

这是唐黎第一次放声哭泣。以前哪怕是从噩梦中惊醒、哪怕是在医院接受无比折磨的治疗、哪怕是被痛骂被打，唐黎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嚎啕大哭过。第一次，唐黎像个普通的7岁小孩那样，委屈地在哥哥怀里大哭声。姜烨却觉，自己心房最柔的那个地方被轻轻地拨动了。

姜烨索站在了原地，任唐黎哭得不过气，只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柔声地哄他。唐黎着气，突然伸了手来，地抱住了姜烨的脖。

姜烨一下愣在了原地。

唐黎哭得很凶，也抱姜烨抱得很。渐渐地，姜烨觉到自己的衬衫一一被浸，糊上了黏糊的鼻涕和泪。可两个人相贴的膛却越来越乎，温地像寒风中的小火炉。

唐黎哽咽地说着些什么，姜烨听不清楚，只慢慢地伸手，也回抱住了怀里这瘦小羸弱的躯。

第14章

姜烨第一次主动向妈妈问起了唐黎的事。

唐代荷一时有些吃惊，但脸上的表情很快又被欣喜代替。

“你问唐黎原来的家吗？”刚洗完碗，唐代荷在围裙上了手，望着姜烨笑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呢？”

“我只是觉得……”姜烨低下了，叹了一气，突然不说话了。

今天难得姜绍辉提前下班，一家人用过晚餐后，他就兴致地一手牵狗，一手牵着唐黎门遛弯去了，留姜烨和唐代荷两个人看家。也就是找到了这个空当，姜烨趁机找到了妈妈问了这个自己这些天一直在纠结的问题。

唐代荷脱下了围裙，坐在了姜烨房间的课桌旁。姜烨也就立乖巧地在她旁边坐下，知妈妈要开始讲话了。

唐代荷沉默了一会，开：“唐黎……是个很不幸的孩。唐黎接回家前，爸爸也跟你提过几句他以前的生长环境，你应该有个大概的印象吧？”

姜烨了：“嗯。我知他亲生爸爸欠了很多赌债，他亲生妈妈对他关心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