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切果的小刀，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失去意识了，整个浴缸都是血的……”严溪哽咽了一下，“那一幕很长一段时间都成了我的梦魇，我后来总是非常担心他，别人都嘲讽我像个老妈似的，什么都替他心，可我是真的害怕……每次他失去联系，都会让我想起那天看到的场景。”

严溪轻嘲了一声：“你见过谢宁小时候的照片吗？”

庄延摇：“没有。”

庄延摇。

庄延恍惚地低。

了什么他也没注意，直到服务员离开之后，他才骂了一句脏话。

他只觉得闷得厉害，整个人像是被沉到了底，压得他难以呼。

“他在有一天，也许是被电击之后，大概是神崩溃了，总之没承受住，从走廊的窗了去。”

“是四楼，人当场就没了，说是自杀。”

他翻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把珍藏的照片放在桌上：“那你肯定想象不到以前的谢宁是什么样的。”

顿了顿，他又问：“你知谢宁是怎么来的吗？”

“因为闹了人命，教所才引起当地的重视，被取缔了。”

“是我知，我最初认识的那个谢宁，已经回不来了。”

严溪的声音哑得像是带了哭腔：“你知，最让我难过的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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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当时就在现场。”

他沉默良久，最后艰难地问：“谢宁的恐症……也是因为这个？”

庄延猛地望向他。

庄延没再开，咖啡突然间变得很苦，他抿了一，胃里泛起一苦涩酸胀的觉。

严溪嘲地笑了笑：“当然不是那时候的事，大概更早一些，你应该没查到吧？”

“和谢宁一起接受治疗的，还有另一个人，也是同恋……”

“即使后来他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不再有自杀倾向，我也总劝他去走走，多和人，不能把自己封闭起来。我是真的、真的害怕什么时候他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再有兴趣，也对这世界没什么留恋。”

严溪接着说：“那里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就是没病也能折腾病来……从那时候起，谢宁的格就全变了。”

“我希望他能和这个世界再多一牵扯，也许是我，也许是谢老爷，或者是能牵绊住他的人。”

“那是最早，谢宁向父母柜的时候吧。”严溪说，“那年的暑假，他被送到了教所……或者夏令营？怎么称呼我也不记得了，总之是你能想象到的，惩戒看不听话的孩，治疗网瘾或者其他什么病……当然，他们也号称能治疗同恋。”

严溪说：“三个月……整整一百多天。”

也许有些事憋在心里太久，一旦开了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不用别人问，他就能滔滔不绝地全说个遍。

“你知谢宁被送去待了多久吗？”

严溪短暂地愣了一下，：“应该是吧。”

庄延摇了摇：“我没查太。”

庄延想象不来那画面。

“你之前猜的没有错，他是自杀过。”严溪的话题转变得有快，“差一就成功了……如果不是那天我一时兴起想去找他。”

严溪停顿了一会儿，从钱包的夹层里翻一张照片。

庄延：“什么？”

这次没等庄延回应，他就自己回答：“是因为一次意外。”

“我不知。”他低声说，“他之前的心理咨询师，我有查过，并没有采用什么过激手段。”

“很开朗，也很笑，从早到晚都是开开心心的，好像没什么东西能让他失去活力。光是待在他边，你就能汲取到一能量。”严溪说，“像个小太似的。”

“他亲看到了……”严溪声音有哑，“看到那个人是怎么从他前下去的。”

庄延面发寒，好半天才忍住没让自己骂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