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一呛了一下，讷讷：“有……这么夸张吗？”

“不是。”盛时松低声说，“只要你在场，他ng完就不会骂演员是不开窍的朽木，还会难得地用和颜悦的语气和你说话。”

——皱眉仿佛成了他拍戏时的专用表情。

谢宁眨了眨：“谢谢。”

他绘画功底厚，即便只是随手涂鸦，看起来也像模像样的。

谢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庄延上靠去，庄延正专注地看着摄像，眉锁。

盛时松羡慕：“什么时候也有人能随手涂一涂我。”

谢宁：“我以为是因为庄延。”

盛时松：“不会。”

“因为难搞。”盛时松说，“导演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了，其他人就要耗费力去改，改到他满意为止。所以不是工作人员还是演员，吐槽导演是他们私底下最的事。”

罗欣第一次还被庄延堪称温柔的语气惊吓到，拍完戏后抚着，问盛时松庄导是哪搭错了。

最后一幕戏拍完时，谢宁把手里的纸笔收起来，刚整理完，庄延就走到了他边。

盛时松但笑不语。

谢宁思索了一下，发现还有理的。

“不夸张。”盛时松说，“每次我现在你周围，庄导看我的神就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醋劲可真大。”

盛时松又说：“尤其是你家这位，难搞程度要翻一倍，我待过的剧组也不算少了，庄导是最挑剔的那，一都糊不过去。”

但很快他的表情就平静了下来，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发现谢宁的，只见他侧向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就有工作人员朝谢宁走来，递了瓶给他。

今天谢宁没什么事，索就等到庄延收工，打算和他一起回酒店。

盛时松看了他一：“还是算了，我怕庄导手撕了我。”

“ng狂。”盛时松说，“每拍一幕戏，他肯定张就是ng，非把你拍得神崩溃了，才能从他中听到一声‘过了，下一条’。”

谢宁奇怪：“为什么？”

“所以可苦了我们。”盛时松抱怨，“你知罗欣私底下怎么形容他的吗？”

边落下一片影，谢宁抬看着他，问：“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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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时松笑了：“你不知吗，其实大家都特别希望你能多来片场。”

谢宁笑起来：“哪有这么夸张。”

谢宁莫名：“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我在场，他就不ng了吗？”

“我来片场，会不会太打扰你们了。”他问盛时松。

盛时松：“难你没发现工作人员对你特别情？”

笔。”

谢宁不是很相信：“是吗？”

谢宁忍不住笑声来。

盛时松笑声来：“这你可错了，不在哪个剧组里，导演向来是全民公敌。”

谢宁极有兴趣地问：“怎么形容的？”

工作人员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递完就匆匆地走了，谢宁不是很习惯这特殊的照顾。

他说到最后，也跟着笑了笑。

谢宁摇：“我不知。”

听到“你家这位”时，谢宁脸微红，最后又忍不住替他辩解：“他就是……光挑剔，完主义了。”

谢宁愣了一下：“那我空给你画一幅？”

“所以大家都特别希望你能多来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