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一边翻一边想：要是他没有选择国，遇到的就会是这样的谢宁。

谢老爷还惦记着晚上谢宁的生日宴，朝钟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记得早叫醒他。

庄延握着手里的果，总觉得谢老爷约莫已经是知了他和谢宁的事。

谢宁咬了咬，低声：“……没有了。搬回北方的时候比较急，也比较混，相册什么的不知遗漏在哪了，没带回来。”

一两红在绿叶中若隐若现，倒还真有些赏心悦目，庄延说：“您养得好，我爷爷就折腾些草，自己也不会养，最后都是找人照理。”

谢宁看了他一，觉得庄延的脾气和他爷爷也差不了多少。

念。

谢老爷又说：“这红豆杉还有一个传说，说是一个叫‘’的鸟用泪浇来的，人老了，也不记得这个传说是怎样的了。”

虽然谢宁还没和谢老爷介绍过他。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谢宁考完才回大院住，读大学时又住的学生寝室，只有周末才回来，等毕业了，大伯一家就闹了起来，谢宁只好搬了去。

但房间却一直被保留着，定时让人来打扫整理。

谢老爷摘了两个红的果，分别放到谢宁和庄延的手里。

谢宁的脸并不稚气，但他上总有莫名的纯净气质，让人总觉得他像是个学生。

他说着又回忆起来：“你爷爷的还是那样，唯我独尊的，非得让人顺着他的心意，一有不满意就胡瞪，这么多年也没个长。”

等吃了午饭，谢老爷又开始犯困了，钟叔搬了个躺椅，放在光不太猛烈的地方，让谢老爷眯着小憩一会。

“不能吃。”谢老爷说，“这个果有毒的，就看着好看，给你们拿着玩。”

等谢老爷睡着了，谢宁就带着庄延去逛他的卧室——主要是庄延想看。

庄延“哦”了一声，有失望。

翻完了相册，庄延问：“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谢宁红着脸笑了笑：“那时候平还不成熟，画得不够好。”

地上铺着柔的地毯，净得很，两人就坐地毯上，两只脑袋凑在一起，翻看相册。

一样好看得令他心中一动。

庄延还在书架下面的一个箱里翻到了谢宁大学时期的画，有的是作业，又的是来灵了随手涂的草稿。

谢老爷虽然年事已，但以他对谢宁的，多半也有所耳闻。

“都是大学时拍的。”谢宁说，“后面的是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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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爷对他的态度却很亲昵，甚至比过年那会更加情了，倒让庄延有受若惊。

画稿旁边有一个本，庄延以为是同学录什么的，翻开了看，才发现是一本相册。

庄延却说：“我觉得好看的。”

“这株红豆杉是我和宁宁的结婚时，你爷爷送我的。”谢老爷指着一株树，“难养得很。”

谢宁疑惑：“这个可以吃吗？”

今天是个大好的天气，艳照，谢宁和庄延索陪着谢老爷去园散了会步。

谢老爷笑着瞥了他一：“这话可不能让你爷爷听见，不然他又该闹脾气了。”

庄延憋着笑：“您的脾气好，才忍得了他。”

庄延并不觉得这事能瞒过谢老爷，先不说他爷爷有没有透，光是谢宁在他那里住了这么多天，连乔女士都听闻了风声。

谢宁：“哦。”

正式聚餐要到晚上才开始，这会儿都没什么人上门，只有给晚宴准备的佣人们。

大学时期的谢宁和现在相比，其实变化不大，只是装束更简洁了些，气质如一辙的净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