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行。”杨睿说，“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不跟我说新人也行，只要经得起你的调.教，我这才敢把他推荐给你。”

“行。”庄延这次应得很快，“不过你要和他说清楚，我不去什么七八糟的地方，至少得是兰斋那个档次的。”

杨睿不清楚谢宁和庄延的事，只当庄延还看不上谢宁这个新人。

杨睿毫不吝啬地夸奖：“他天赋，基本功扎实，各风格都能驾驭，我这么多学生里，他是我最满意的一个。”

庄延不觉得自己能和他撞什么灵的火。

庄延继续面无表情地瞥他一：“当然是分人的，像你，就没必要给面。”

杨睿：“还没说，这不还在等你的意思嘛，你要是愿意，我就把他介绍给你。”

庄延挑眉：“那是，我在国外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什么话不会讲。”

杨睿没想到他会解释，心里舒坦了：“行，我会和他说清楚。”

这样谢宁多半也会拒绝，省得他再纠结该怎么回绝杨睿。

庄延轻笑一声：“别贫了，我听说魏朗年前组了个局，让我一定要去？”

既然不能直接回绝，那就委婉地回绝。

杨睿摇：“他就是缺经验，没跟过组。”

这话庄延还真说过，他也不好吞回去。

这也不意外。

杨睿是老江湖，一听这气就明白他不是很满意。

齐锐对此表示震惊：“你居然还有给人面的一天？”

庄延给杨睿回了个电话，问了两句谢宁的情况。

庄延重新评价谢宁的实力，问：“那他以前过什么项目吗？”他好个参考。

齐锐问：“那要是谢宁答应了，你怎么办？”

更何况他还有了兔先生这个让他惊喜的选择。

其实庄延本来就不看好谢宁，主要是他挑男友的光直接让庄延对他的审表示怀疑。

但若真说调教新人，庄延还是更倾向于兔先生，毕竟是和他心意相通的人，合作起来也会更愉快一些。

庄延又说：“他以前没跟过组，不一定知里有多辛苦，我的您多半也清楚，样样都臻于完，剧本有要求，上山下乡都是常事。您提前和他招呼一声，说清楚是我的剧组，再听听他的意思呗。”

齐锐：“……你这还搞差别待遇呢。”

齐锐一听这话，打起神来：“年前聚一聚是传统了，魏朗的面不能不给，你这次怎么都要个脸，大不了喝两酒就走呗。”

庄延笑了笑：“要不你先问问他的意思？”

庄延说这么一大堆，最主要的话也就一句，让谢宁知要画的项目是他庄延的电影。

只是谢宁毕竟是杨老先生推荐的人，直接回绝就太不给面了。

齐锐：“还是你。”

他又问：“那您和他说过这事吗？”

齐锐无奈：“知你挑，他这次定的地方就是兰斋，求着你赏脸呢。”

”庄延额，“我一也不想掺和他们那破事里。” [page]

这话自杨睿之，算是非常的评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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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延冷地呵了一声，以示回应。

庄延又是一愣：“他是新人？”

“那就先见一面。”庄延毫不在意，“到时候拒绝的理由多得是，什么风格不合适，平没达到我的要求……杨老先生的面给足了就行，又不是非要用谢宁。”

庄延选人是了名的挑，杨睿也听学生吐槽过，动不动就改图什么的还是小事，一言不合直接让推倒重画，说是不符合他心目中的要求。

这不拒绝的借就来了。

属于那绝对能上甲方吐槽平台的，他那学生甚至都考虑过匿名去投稿。

挂了电话，齐锐朝他竖起大拇指：“可以啊你，越来越会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