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把他的窘迫看在底，十分贴地说：“你不用我，平时要什么就去什么，我在这个手。”

说着他把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给雪兔围上：“兔先生不能跟我们去，怕是要冻坏了。”

庄延毫不在意：“我这也是随手堆的。”

果然那双手因为抓了太多雪，这会儿冻得通红。

谢宁犹豫了一下，问：“你……要不要看我画画？”

即使庄延不喝，好歹也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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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庄延的肩膀，把上面的积雪掸掉，又踮起脚去够他的雪：“你在外面待了多久，上全是雪，远远看着跟个雪人似的。”

“嗯。”谢宁应了一声，踌躇，“之前答应你的，《独白》的场景画，我还没画完。”

谢宁：“……”

神经病啊。

庄延像是才想起来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

谢宁完全没意识到，庄延已经没理由来蹭饭了，却照样“登堂室”，了他家的大门。

谢宁开完灯第一时间低去看庄延的手。

自己却也像被围了条围巾似的，洋洋的。

“怎么了？”庄延回看他。

庄延迈开步正要走，却被谢宁拉住了：“等等。”

庄延伸手去拉他，谢宁的手被冰凉的觉冻得一个激灵，这次却没挣扎。

约摸是庄延于，评价什么都刻薄挑剔，所以听他夸人便愈发难得。

庄延一哂：“是冷的。”

他忍不住想烟，把心底禽兽的想法抑制下去。

“外面太冷了。”谢宁顾左右而言他，“还下着雪，我们去说。”

谢宁脸上的度褪得差不多了，看着庄延的睛闪亮闪亮：“主角被赶剧院的那一幕，在电影里非常经典，我怕自己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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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就了屋。

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了，从谢老爷那回来时的低落心情然无存，看着靠坐在沙发上的庄延，却又手足无措起来。

谢宁往常被人夸多了，都不觉得有什么，可庄延这简单一句话，却让他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谢宁……谢宁完全不知该说什么。

庄延角微微上扬：“你不是给我画了个蓝鲸吗？我就想回报你一只兔。”

庄延这才丢下偶像包袱，啧了一声：“冻死我了。”

谢宁心疼地瞪了他一，然后噔噔噔地跑厨房给他倒了杯。

庄延了他的，笑：“xn老师这么厉害，怎么会画不好。”

庄延挑了挑眉：“你要画画？”

“……”

他心底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谢宁：“你堆个兔嘛？”

谢宁抿了抿。

庄延微笑：“是待了久的，雪兔可不好堆，这些都是我一堆来的，完全没让人帮忙。”

要是庄延又问他为什么不开心怎么办？

谢宁“啊”了一声：“那个……只是随手画的。”

谢宁这样，太乖巧，也太纯情。

庄延盯着他瞧了一会，心底漾起来，像是有一瓶在慢悠悠地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