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而且他画起画来如无人之境，什么都打扰不了他。

车内开了空调，温度适宜，庄延随问：“你下午在忙什么呢，买菜忘了，饭也忘了。”

“算了。”庄延关上冰箱的门，说，“今天我们去外面吃。”

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撩到了。

庄延似是轻笑一声，语气溺：“好，听你的。”

庄延一怔，随即嘴角微微勾起：“蓝鲸？”

谢宁：“……”

“然后呢？”庄延问。

“你好好开车。”他坐直了，“开车的时候不准说话。”

他本想坐后面，结果庄延直接帮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谢宁缩了缩脖：“然后我就忘了。”

“好。”

繁华的大城市，即使在夜晚也灯火通明。

谢宁这才想起来：“我本来打算今天门的时候顺便买菜的。”

庄延握着方向盘，脸上笑意更。

“不是。”谢宁飞快地看了他一，说，“画了只蓝鲸。”

画了只蓝鲸……

庄延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他们原画这一行接稿时估计有保密协议，不能随便把内容透给别人：“不方便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安全带。”庄延适可而止，没再逗他，等谢宁坐稳了才启动车。

谢宁愣了一下，说：“……在画画。”

过了会，庄延又问：“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画的蓝鲸？”

谢宁：“对，是真的蓝鲸。”不是你。

冬天的夜总是黑得比较早，两人门时，天已经全黑了，冷风嗖嗖地着，从温的屋里来，让人非常不适应。

庄延的侧脸似乎比他的正面更加立，睫不算密集，却长长的，像是能接住雪，双眸明亮，角微微挑起，带着睥睨的味，往下看，鼻好看，然后是薄薄的嘴……

谢宁：“……等吃完饭回家吧。”

等心缓下来了，谢宁又不着痕迹地偷看了庄延几。

谢宁没有驾驶证，车库里有车也开不了，只能坐庄延的车。

谢宁没回答，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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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先生撩人的本领，也不输给他呀。

他实在是怕了庄延随时随地都能调戏他的。

买卖的蓝鲸先生这次还是没能卖成功，他心情颇好地去了厨房，打开冰箱一开，发现里面只有零星的材，本不够一顿饭。

庄延没怀疑：“在画什么，这么认真？”

庄延笑了：“难还有假的蓝鲸不成。”

谢宁犹豫几秒，这会儿却不敢再招惹庄延，乖乖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还是那撩而不自知的。

谢宁下意识想起之前那个间接的接吻，猛地回过。

谢宁抿了抿，又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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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延非常听话地没有开，车内恢复了安静，却并不让人觉得尴尬。

侧脸也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谢宁了会神，忍不住弯过去看庄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