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延继续说：“诚然，也许你和我都更喜《独白》，但我们终究是少数。为导演，所求不过两件事，金钱或名气，只要脑清醒一的，都会明白该走怎样的路。”

谢宁说：“如果他是，那他拍不《独白》。也许我不如你懂电影，但我比你懂艺术。”

可今天不知怎的，他突然就烦躁了起来。

半天之后，庄延轻笑了一声：“你说得很有意思。”

也许是那样笃定的话语太过尖锐，像一针刺他的肌肤。

谢宁停顿两秒，说了自己的想法：“觉得大众的审太傻，于是继续抬起，拍他自己的电影。”

庄延不置可否：“这是大多数导演的必经之路，电影最终还是要向大众低。”

他定定地看着谢宁，良久都不声，直把谢宁看得心里发。

他低笑了一声，拖长了语气：“哦？”

他摇：“不认识。”

《查无此人的情书》剧情跌宕起伏、引人胜，直到故事结局都给观众留下一个疑问。

庄延起把光碟取，随着他的动作，放映室又亮起了微弱的光。

“我很喜。”

如果是平时，谢宁听他这么一说，也就笑笑。

谢宁看了看他的脸：“大众的未必是最好的。”

庄延挑眉：“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似乎非常了解他。”

他说：“也许别人是这样，但庄延不是。”

谢宁斟酌语句：“不错的一电影。”顿了顿又补充，“要是你不说，我不会想到和《独白》是同一个导演。”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转问：“你认识庄延吗？”

fancy到底是真实存在的人，抑或只是女主角心中的幻想。

“是。”谢宁，“他的电影，不是在向大众表达，他是在向自己表达。也许他曾低，拍过《查无此人的情书》这样大众品味的电影，但他低完，又觉得……”

谢宁：“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庄延看着他：“你说他，他的电影是一艺术吗？”

都说商业片看票房，文艺片看碑，同样是文艺片，和《独白》相比，《查无此人的情书》的碑和评价要上太多。

“怎么？”庄延挑眉，“看上去不像？”

庄延又不说话了。

庄延从他平静的话语中听到一斩钉截铁的味。

“在这电影里，导演似乎在淡化自己的风格，更向大众喜的味靠拢。”谢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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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荧幕因长久没人作而变得一片漆黑，整个放映室陷了黑暗，在一片黑暗中，庄延伸手了他的发。

变黑，staff表时，庄延问他：“好看吗？”

谢宁愣了下，真要说起来，他其实很早就从徐清中听过庄延的名字，但这单方面的认识应该不作数。

庄延挑眉：“一电影好坏与否，大多数人只看两样：票房和碑，这两样都是非常大众向的。”

票房，观众买的。碑，观众评的。

谢宁：“如果你不喜，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