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抓了抓脸：“其实这只是我的猜测。”

凭什么呀。

他这幅画的构图、视角，与《独白》最后一幕一模一样。

如果齐锐听到这番话，肯定要惊呼一声：卧槽！这是你知音啊！

是《独白》的主角。

庄延意味长的目光落在他上：“导演把电影的观赏门槛放得太，导致大分人都被拦在门槛外，如果他能学会放下门槛，说不定会更成功。”

谢宁思索片刻，摇：“我不知。我看到的只是我会到的，但我不能肯定导演想表达的是什么。”

庄延对这话不置可否，问：“那你看懂了吗？”

在电影中，这个湖泊现过好几次。

他又不缺钱。

谢宁说：“其实他能把故事讲得生动曲折，充满戏剧和冲突，他有这个能力，但他不想这么。”

“没事，你说就是了。”

可他确实不想向大众低。

后来他想了下，大多数导演不是向大众低，而是向金钱低。

谢宁原本只是想画冬日的秋明湖，思绪却不由落到《独白》的剧情上。

庄延问：“为什么不想？”

庄延挑眉：“只要是导演，总要向大众低的。”

谢宁索开始用秋明湖的样画电影里的场景。

谢宁：“是欠揍的。他觉得你们看不懂是你们的问题，他一问题都没有。”

“哦？”庄延眸光一闪，摆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怎么说？”

庄延挑了挑眉，说：“看过，一很有意思的电影。”

等回过神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翩然跃至纸上。

谢宁把目光落回画板上：“想看懂它太累了，即使是欣赏平极的评委，也会觉得它艰涩难懂，所以他能围戛纳，却最终没能获奖。”

庄延：“听起来好像很欠揍的样。”

庄延盯着他，神带着探索：“专业，未必意味着他懂大众的味。”

庄延看了一会谢宁：“没想到你会这么说。”

谢宁：“文艺片的导演一般都有一清，觉得自己的作品是曲和寡的悲鸣。”

“他懂！”谢宁斩钉截铁地，“但是他看不上大众的品味，所以不肯低。”

庄延本人听了却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庄延就更不屑了。

“哪里不一样？”

直至谢幕。

他的老师曾经评价过他，说的就是“曲和寡、自命清”这八个字。

谢宁：“他就像是把作品一放，一副你们看不的样。”

庄延：“能真正看懂这电影的人不多，大多数人都觉得它枯燥无聊。”

谢宁说：“它在观众中的评价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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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说：“我看过他的其他作品，他是一个很专业的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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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觉得，”谢宁说，“他是故意把门槛放得放得这么的。”

然而在普通人中，他画的不过是一个路过湖边的老人，只有看过《独白》，并研究过《独白》的人才能明白。

庄延正想嘲讽，又听谢宁说：“不过这个导演给我的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