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事，接着，在莫奕简明扼要地将事件的情况简要地讲了一遍之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江元白就被礼貌地请离了别墅。

接着，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江元白再也没见过莫奕的面，每次他来，都是以闭门羹为结局。

也是在这段时间内，无数的尖设备，从江氏企业旗下的公司以及海外的数家级科技公司，源源不断地通过新建的通运送别墅内——但是江元白知，这还只是莫奕愿意让他发现的一分，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莫奕所的恐怕更多，他旗下企业的相关营业项目收增长了接近百分之十，而在国际形势并没有过大变化的情况下，如此大宗的钱财动，恐怕和这个窝在他家地下室的神秘黑客拖不了太大系。

莫奕终于停下了手的动作，室内一时陷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换气扇嗡嗡的声响犹如白噪声般地充斥着偌大的空间。

他转动椅面向江元白，手指叉放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凝视着他，问：

“我知你有很多想问的问题，这次我会尽量在我的能力范围内解答你。”

莫奕说的如此直白，令江元白一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现在还记得自己当初在莫奕解释完之后陷的茫然无措——那仿佛世界变得陌生了起来，大脑中只有一个难以置信的声音在一遍遍地默默询问着：不可能的吧？开玩笑吗？什么病毒，什么时空跃？还有什么人工智能脱离掌控反而以人类为……这仿佛现在科幻小说或者电影内的东西所带来的古怪错位，令江元白很难接受莫奕这个近乎天方夜谭的解释。

或者说……在他的心里的某个地方，仍然被难以解答的疑问笼罩着。

为什么江元柔名下的别墅地下会有如此庞大的地下实验室，它和游戏本又有什么联系？江元柔在最后一次副本之前务必叮嘱他将莫奕带来这里，是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及……这和江元柔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近乎恐慌的情绪在他的心发酵，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将自己的满腹疑问甚至怨愤向莫奕宣而，就被无情地请门外了。

虽然接下来他时常来到这里，希望能够再见莫奕一面，但是次次都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门外。

即使是这样，江元白心中也仍旧留有一线希望——希望莫奕说的只是某个善意的谎言，希望事实真相和他最糟糕的想象猜测背而驰。

直到三个月后，犹如山崩海啸般的消息就席卷了整个互联网，伪善的假面被生生的撕扯而下，了被层层隐藏起来的事实与真相，人类那被污浊与黑暗覆盖，在野心和贪的趋势下而变得狰狞的面孔，江元白这才不得不正视这个可能——当初莫奕告诉他的，或许真的是……事实。

于是今天，莫奕终于愿意和他见面了。

他终于活生生地现在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不是透过冰冷的屏幕呈现的影像，他的声音清晰而真实，而不是穿过门的对讲机的失真与模糊。

——但是江元白此刻却不知该问些什么了。

不知不觉间，室内的死寂已经维持了许久，莫奕久久地等待着，只见江元白地了一气，然后逃避似的侧过视线，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