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羽白并没有被那视线吓到，只是保持着浅笑，慢慢伸手过去，摸上了对方的，然后在其后撤之前，一把揪住吕季文的衣领。

嘴就在那一个瞬间，险些碰到一起，温的声线却带着冰冷的声调，秋羽白撇了一下嘴角，丝毫没有被讽刺到似的，反而堵着一气，继续着更令人恼火的言辞。

他知自己的可恨，还有可悲，他不想把当年装过的可怜算在自己的定义里，因为那只会徒增可悲和可恨的成分罢了。他知自己脾气大，人品差，他不想找任何借，他只想这样一直贱下去，一直贱到谷底。就像染上柳的娼妇，医治并不能洗掉耻辱，所以又何必浪费时间？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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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臻也是，李臻早晚会走，他的格太糟糕了，况且，他老了，就算男人不像女人那样，过了四十就会很容易显得衰老，但他终究不再是十年前的模样。那个信誓旦旦说要跟他试试谈恋的蠢小，大约不到一年就会发现他们之间那整整一的年龄差不是闹着玩儿的。

他不该答应李臻放任吕季文过来，吕季文的现，会让他更多地想起自己曾经的风光和龌龊，当初他更不该脑一就去找吕季文，病痛再令人无助，他也该自己无助下去，因为他到死都会是自己一个，再认真对待过他的人，也是会因为受不了他而选择离开的。

“算了，你走吧。”摇摇，他终究选择了放弃，哪怕只是短短几句话的时间，他仍旧选择了暂且放弃假装，冷笑还是冷的，但凄然是真的，“你去告诉李臻，让他也走吧，我不想跟一个孩耗着，我耗不起，他更没必要。你让他好好想想，他三十的时候，我可是四十几岁了，等他四十的时候，我可就是个绝对的老了，我会松搞不好发都要秃了，当然了，前提是我能活到老成那样，你让他想想，受得了我那个德，有本事就留下，受不了，一想就一疙瘩的话，还是趁早走的好。要不到最后，后悔的是他。”

，可嘴角，是个惨淡里透嚣张的浅笑。

“……我早该记得，你一贯演。”咬牙切齿那么说着，吕季文盯着对方看。

沉静到悲哀。

一声浅叹，男人推了推镜框，脸上没了最初的抵，也收起了刚才的讶异。

先打破安静的，是吕季文。

“你早该知，我就是个戏。”脆给自己下了定义，秋羽白带着笑容，一把推开那结实的膛，往后靠在床上，略作沉，叹了气，“可惜啊……演太多了，单纯执着一如当年的吕季文，也是会看来的。哎，你还记得吧？嗯？我对你装过多少次可怜？利用你甩掉过多少纠缠不休的贱货？你把我从夜店里接回来多少次？多少次……你照顾我到天亮？你熬夜守着我，就因为我冲你眨眨睛装了个可怜，然后你就同情心泛滥了……你这人啊……哈哈……太逗了……”

“疼啊~”手肘搭在膝，他看着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吕季文，“疼得要死，结石卡在胆里，大夫说我再熬着，随时会熬不过去，怎么了？心疼我？是不是又想起来当年怎么对我好过的了？嗯？那你甩了那小孩儿还回来追我吧，把他让给你表弟，小就该跟小凑对儿，你都三十五了，跟我这个奔四的凑凑，不是也正好吗？没嫌我老吧？我的颜值还在对吧？我看着不像看就‘四张儿’的人是不是？哎，吕季文，我是不是看着比你年轻？也就三十吧？这样你也不亏啊……”

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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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就莫名笑声来，秋羽白在对方的沉默中一，一收起笑意，然后在安静下来之后摸了摸鼻尖，并终于整张脸渐渐变得沉静。

“这话，你非要说，就自己去说。”吕季文站起来，拽了拽领上的皱褶，语气有异乎寻常的平静，“你会在乎李臻怎么想，证明他已经成功了一半儿了。他比我当年，想来，你是从来没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