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大厚度和最极致的密闭度，于是，外界的外界的一切都被隔离在外界，再怎么喧嚣，都与他无关。

他能听到的，只有他自己制造来的动静。

就比如肤在床单上的挲，就比如低沉的叹息，就比如脚步拖沓走下loft层，到开放式大厨房喝这一系列动作发的声响。

然后，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直到他放下玻璃杯，裹了睡袍，坐在吧台凳上，手肘撑着台面，掌心覆住脸，整个人陷了更加无边的沉默。

竟然真的了。

他和李臻，竟然真的到那一步了。

原本，听到那些带了几分霸的言辞时，他是几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从没被那样对待过，那执着他见所未见，当年吕季文对他的执着只是温情，面前这家伙，话一就是妥妥的蛮不讲理。什么叫他认定了就不知什么叫怕？他认定了什么？我吗？我秋羽白吗？一个三十七岁的“叔”？一个脾气恶劣的怪？一个成长过程中充斥着各黑历史和不安全的连正常童年都没有过的人？

“……你……你是不是有病？！”到最后，秋羽白只回应了这么一句。

沉默了片刻，李臻竟然了个：“没儿病能喜上你？”

他认了。

有病也许只是笑谈，但喜，是当真的，这当真让秋羽白愈加害怕，他想逃走，想躲起来，就像鸵鸟一样躲起来，直到对面的人意识到他的企图，抢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凑过去就堵住了他的嘴。

那原本还想拒绝还想骂街甚至搞不好还会想咬人的嘴。

秋羽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和人亲吻过了。

天哪……

天哪……

一直以来并不喜接吻，至少是不喜和陌生人接吻的他，总觉得这行为恶心得可以，而且本不可理喻。

病从不懂吗？乎乎黏糊糊的度接到底有什么好的？不怕传染疱疹什么的吗？更何况有的人呼的味又不好闻，或者烟味太重或者残留着酒气，这些都会在接吻时传给对方啊，难不令人作呕吗……

可是……

就在他满脑都是曾经的各炮友留给他的心理影时，他从这个被动的亲吻中，尝到了柠檬糖的清甜，嗅到了薄荷的淡香。

这个拉着他，要亲他的男人，没有恶心的气味，只有几乎可以说令人安心愉悦的气息传达过来。

所以，这个看似大大咧咧的家伙，其实是会吃那香糖的吗？也会用薄荷漱的吗……

就……就跟他自己一样？

“玫瑰味的？”亲吻结束后，李臻搂着脸上泛起红的男人，带坏气地笑起来，“也是那个德国牌的糖吧？不亲嘴儿觉不到香味的那？”

“是又怎样？”秋羽白眯起来。

“哎，你一眯特别像猫。”本没有心思去矫情，李臻用了力气，搂着对方的腰背，不许他挣扎，而后仔细端详着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