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肯定有秘密，老郑以政治家的嗅觉，猜想。

但是，一切都无从查起。况且自从坐在副市长的位置上后，他也无法分。

快过年，老郑又想起了往事。是啊，小艳虽然是在外面很，可那都是他默许的，只要是神不知鬼不觉就行了，反正老郑已无法给小艳快乐了。小艳当年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最希望有人能伸援手的时候，陪伴在他边，而且一直任劳任怨——他与她的关系，不正是李显与韦后的关系么，一个大唐皇帝，都知知恩图报，何况自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所以老郑对小艳之事，从来就不过问，也不涉。

唉，往事不堪回首，老郑坐着椅回到儿的房间，望着那张稚的面孔，百激，几个请到家里专门照看小龙的医生连忙站了起来。

「还是不行？」

「嗯……」一个医生冲老郑摇了摇。

老郑带着沈重的心情来到儿和老婆合用的书房——以前，小龙是一个多好的孩呀，凭他的条件，将来只怕是要超过我一大截，唉，老郑叹了气，坐下来，胡地翻着书架上的书。

「咦，这不是儿的日记本么？」老郑急切地用剪刀开一个厚厚地加了锁的笔记本。

老郑一气看了一大半，忽然，有一段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同儿那事，儿恨你……」

再看下去，老郑的脸变成了黑——这里面有惊人的秘密——小艳啦，小艳，你怎么竟与小龙那事，唉，外面的男人多的是啊，这就是你对不住我的地方了，这么多年来，我一直……

老郑本想上将笔记本销毁，但另一段文字却使他的兴趣更大了：「妈今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听了窃听到的燕妮阿姨与儿小青的，唉，不知妈是何意，真不知这世上竟有同我们犯同样罪的人……」

老郑再一看日期——哦，老郑忽然了拳，愤怒在他心中开始集结，小艳绝对是你们害死的，小龙也是——老郑再也看不下去，合上笔记本，燃一支香烟，陷了沈思。

约半个时辰，老郑狠狠地说了一句：「就这么办，老让你们全都……」

第05章（10）

老王收到老郑的信，起初已为还是他为自己的工作而提供什么帮忙的哩，但当他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笔记本纸页的复印件——老郑特意选了一笔记本中一张最能打动老王心弦的，那即是小龙写的有关燕妮母的之事！

老王恨得直咬牙，看来老这一辈都完了，事业上输给老郑，现在——唉，连家事也输了，不但是输，而且输得相当的惨，让人无法接受。

「一切都明朗起来，好啊，你们这对狗男女，哼，狗生意，开狗店，全都是慌言……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两个畜生！」老王在家里怒不可遏。

「那支手枪是退伍时战友送的，这是一礼节，一对优秀军人的尊敬——曾几何，我也风光过啊。」老王老泪纵横。

「他们一定不在省城，一定不在。」

第05章（11）

老王病重的电话，是一个邻居打来的，小青接到电话，立即与母亲商量着回家一趟。

「我就不回去了吧，你看都这个样了。」

「可以的，现在才五个月，又是冬天，穿多一衣服人家看不到的。」

燕妮也动了回家看看的心思：「嗯，爹，都依你，我们就回去吧。」

小青与燕妮故意呆了一天，到第二天才坐了一的士回到家里。

一路上，小青与燕妮有说有笑地，雪现在已停了，路边堆了很多个漂亮的雪人。

「爹，如果我们是那雪人，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