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落在床中间，弹了好几下：「哎哟，小狗日的，又作燕儿。」

「爹是小狗？」

「嗯，爹不是小狗是什么？」

小青开始以为燕妮说的是老爸，现在一见燕妮大笑不止，上明白了过来，扑上去就是一阵格吱：「我叫你坏，我叫你坏。」

「你就是爹，爹就是你，怎么是女儿坏，爹不坏，怎么又有燕儿？」燕妮盈盈一笑。

小青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燕妮推倒在了床上，飞快地将自己的内扯了下来。

燕妮见儿要日她，也开始脱衣服。

「燕儿，别脱，我有一个好主意。」小青言罢，从床当的梳妆台上找了一把剪刀。

「你想搞谋杀呀……」

小青不作声，将燕妮的转过来，用剪刀慢慢地在仔的后面剪了一个小，然后又让燕妮转过来，在燕妮的前也开了一个。

「今天不脱衣服日，你对着镜看看，不？」小青剪完后，洋洋自得。

燕妮本就没穿什么内，这一剪，和都暴无遗，加上衣服的映衬，显得非常地秽。

「这叫全，衣服一都不用脱。」小青搂住母亲，让她坐在自己的两之间。

「什么不的，大。」燕妮用手起来，把嘴压在了小青嘴上。

「谁是大呀，死妇，小娃？」

「爹是大，大就是爹，妇我是大日来的。」

小青用手抓母样的两只豪，说：「燕儿，今天是你的开苞日哩。」

燕妮如炽，声音也变得发颤：「爹，你可要疼女儿，好疼的。」

「所以爹让你坐在我上日呀，你自己动。」

燕妮把扶正，慢慢地坐了下去：「今天是多少号？」

「15.」

「得记住这个日，燕儿的开苞日，啊，有些疼。」才一个，燕妮就皱起了眉，「老乌当年给我开苞我让得好像也是15号。」

「15，15，日妈的，怎么会是开苞日？」小青轻轻地了一下。

「哎呀，爹，女儿好难挨。」

小青听了这话，隔着衣服用手轻轻地抚摸起母亲的房来。

终于没而，燕妮一上一下地移动起来。

小青看着四面墙上镜里母亲的样，火更加旺了。猛地，他双手将母亲的小蛮腰一抱，使劲地上下顿挫起母亲来。

燕妮到又疼又，也开始发抖。

「爹，说几句好听的，妇我就好这个。」

「好，我们来个二人转，我问你答。」小青脸上开始冒汗。

燕妮把发往后拢了拢，后仰，一起一落，速度越来越快：「啊，啊，好啊，现在不疼了，小青你起句吧。」

小青用力地举起向上了一下，说：「燕儿，你是谁的儿？」

「妇燕妮是王小青的儿，是他的大日女来的——没有哪有，没有哪有我……」燕妮用《酒倘卖我？》的曲唱了起来。

「王小青怎么会日四十岁的老？」

「是万能的。」

「燕妮是不是妇？」

「那是自然。」

「燕妮是妇的话，王小青怎么会看得上她？」

「因为燕儿是王小青的女儿，女儿生来是让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