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你知我今天看到了谁吗？」

「你这个小害人，妈都被人家快整死了，你却……哎呀……」燕妮挣扎着坐了起来。

「我日了宋祖英，」小青得意地一笑，「妈，我送你上医院。」

「什么玩笑，妈都成了这样，你还有那份闲心。」

小青坐在燕妮边，把刚才的艳遇叙述了一遍：「绝对是宋祖英，好刺激呀，唉，可惜只是一回。」

燕妮听罢儿的话，一下趴到儿怀里大哭起来。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妈？」

「你，你，唉，妈受够了，妈受够了，妈都叫你爹了，你还去嫖女人，妈不活了。」

燕妮越哭越伤心，披散发地，一颤一颤。

小青没想到母亲这么伤心，不由得有些后悔，不禁狠狠地了自己嘴几下：「都是你坏事。」

「你是不是不要妈了，你让我去死吧……妈也是歌星啦，怎么你就对那个女人那么兴趣？」

「妈，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

「我们是谁？谁跟你我们，嗯嗯嗯，妈不活了。」

「呢，5000元到手了，没钱我们怎么活？」

「怎么就活不了……嗯……嗯……你手里不是还有些钱吗，妈也有存款，我们开个店嘛。」

「妈，妈，别哭了，儿答应你就是了，但是儿不愿意那苦差事。」

「那妈养你好了，不用你事。」

「妈，你也包情夫呀。」

燕妮听了小青这话，忍不住破涕而笑：「嗯，哎哟，嗯嗯嗯，和疼死了。」

「妈，那我给你，」小青把脸伏在了燕妮的上，「妈，你没有和爸日过吗？」

燕妮伸手打了儿的一下：「去你的，尽贫嘴，你爸呀，唉……」

小青的伸了燕妮的门，在那里左转又转地，把那些脏一一净。

「小青，别别，好脏的，好脏的。」

「妈，再脏也是妈的，儿喜。」小青又把向燕妮的边送。

燕妮的被那得血横，再加上从里来的秽，看起来很恶心。

「脏，脏呀，小青，别……哦，舒服多了……嗯嗯嗯……」燕妮的泪又来了。

「妈，你又哭什么？」小青侍候完母亲，将她搂抱在怀里。

「妈哭……嗯，这么脏，小青，不……嗯，亲爹，小青永远是妈的亲爹，答应燕儿，别在欺侮女儿。」

「妈，我以后连其他女人看都不看，可以了吗？」小青哄着燕妮。

「不准你叫我妈，不准，」燕妮又破涕而笑，用粉拳捶打着儿的膛，呢地扑在他怀里，「你是妈的亲爹，是你日妈来的。」

「好，好，就算是，什么都依你，我的妇儿，小艳知了我们这事怎么办？」小青转开了话题。

第04章（5）

「小艳难只有死路一条。」小青看见母亲的中一瞥煞人的凶光，那是一杀气。

「她不死，我们还有好日过，」燕妮把两分别小艳的和心，「其实这条毒蛇一直都在谋害我，害了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