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什么，这么大。」啪地一声，燕妮的又挨了一下。

「不猜了，不猜了，好爹爹，告诉我吧。」燕妮扑儿的怀里，将在他的前蹭来蹭去。

「小娃，继续……」啪地又是一声，燕妮雪白的上留了一个印，油发挥了效用。

「……不嘛，不嘛，亲爹，亲爹，女儿不猜了。」

小青见母亲这样，没有再猜的意思，于是不再打，而是把凑到母样的前：「你看看，这今天有什么特殊？」

「有了，女想再也不行了。」

「话，死妇，」小青见母亲一心只在日上，有些又好气又好笑，「你看看上面的有什么，再仔细看看。」

「哦，啊，我看到了，祝妈生日快乐，永远是妈的儿，」燕妮见了上这些字，忽然到一有别于快、刺激的快乐，那是一从未有过的幸福，燕妮把儿的一抱，嘤嘤地哭了起来，「小青，不，小青，妈永远是你的女儿，妈喜这样，这有这份心，我也就这个意。」

燕妮转过，站了起来，然后郑重地跪在小青的面前，说：「亲爹，妈的亲爹，女儿给你磕了。」

说罢一连磕了三个响，然后柔地又扑了小青怀里：「亲爹，日的时候，还是越骂得，越暴越刺激。」

小青有些呆住了：「好，好，好，小青答应你，不，爹就认了你这个女儿，对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起来给你封个红包。」

小青挣扎着站了起来，从包中掏一张钱，用红纸包了，递给燕妮。

「爹，你终于明白了妈在床上的真正需要了吧，女儿再给你磕一个。」

第03章（3）

燕妮与小青上了省城，王家就只剩下老王、小梅与李老爹了。李老爹明知王家前不迎他的到来，可是仍死赖脸地不走。

老王看门，一般一天12个钟，家里也便成了小梅与李老爹的场所。燕妮生日的那天早上，李老爹就让小梅倒耸着服，又日了一回。

小梅生了孩后，腰也变得了，她也不是一个锻炼的人，乡下人嘛，哪有那闲情逸致，自然材变得很丰腴，与房明显下垂，而且她那长满了杂的，也变得像一只布袋，李老爹日起来，总觉得差人意，所以走后的次数也便一日多过一日。

挨了燕妮一掌的事，李老爹知了。

「你婆婆这个小婊，假正经，老一就能看得来，，总有一天，老要让你落在我手下，不日你个半死才怪。」李老爹抚摸小梅的，愤愤然说。

「贵儿，日不到她也好，来，帮妈日日，好啊。」小梅坐在大厅里的茶几上，分开双，要李老爹上来日她。

李老爹刚日完，不定期达达的，在地板上，说：「我的妈哎，你就饶了贵儿吧。」

小梅有些生气：「你妈个臭，如果是燕妮那婊，我看你日一千次也不会成这样。」

说罢，从茶几上下来，给了李老爹一掌。

「妈，妈，贵儿知错了，妈，我这就吃药，这就吃。」李老爹像一条狗一样。

「这才像我的亲儿，来，让妈给你先一。」

「妈，小梅亲妈，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