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听完电话，燕妮看看表，已是5于是起床坐在梳妆台前，像燕妮这样的人胚，不用化妆也是丽迷人的，可不化妆，毕竟呈现在人面前的，只是一个素雅的女人，就像田野上的那些不起的，这不合乎是燕妮的心理。女人都是有秘密的，燕妮知，自已其实是一个极其的女人，一个八岁就懂得了事的女人，骨里怎会没有贱的成份呢。

过后，李老爹把女儿小梅搂在怀里，静静地躺在床上。小梅这几天回来，没日没夜地同爹，骨的承受能力也大不如从前了，浑如刚从地里采来的绵，地，动也动不得。小梅的人并没有睡去，她在想如何在婆婆燕妮地面前提爹说的那事。事实上，她是绝对没胆提的，婆婆燕妮本来就不喜她，加之小青也把她看作是一附属品，从不把她当人看，这事只怕是成不了，何况婆婆一向清得很，哪里看得上爹这个丑八怪，退一步说，这也是逆之事呀，公公人还在，婆婆敢红杏墙，爹真是没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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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的生活就是这样，面朝黄土，背向青天，上午忙，下午闲，年年如斯。

燕妮化的是妆，猩红的嘴，略带几许不羁的眉，把那双勾魂的睛烘托得媚看十足，三十年上海艳星的扮相，应该能让你满意吧，小青。燕妮思及小青这两个字，就一阵心慌意。恍然间，燕妮起来，脱下衣服，赤条条地站在大衣柜前的那面镱面前，微微叹息：「唉，也不怪小青那么说，这副好还真的给耽搁太久了，是的，今天晚上我再也不扮什么淑女啦，小青，小青爹爹，娘要在床上彻底征服你。」

父女两个纠缠在一起……

「妈，我爹他想来看看你们。」

鹅颈纤腰，丰，大光洁如莹，修长而——看着镜中的那个火女郎，燕妮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两间的那狭长的细沟上。燕妮不喜，几天就修理一次，将剃得光，是她多年来的化妆事项之一：小青，我就是你的白虎星，你不跪拜在我的下才怪哩，当初，生你那阵时，你害得娘的好惨，现在我要你在去，再回到老家，而且，而且，我还要你在那里面播，对了，娘把环消消地取了，我们两个是天造地合的一对，你英俊，我漂亮，生来的仔一定优秀！

听小梅要回来，接完电话的燕妮心中就有气。

「哦，你还记得这个家呀，一回去就那么多天。」

小梅的顾虑不是多余的，燕妮从来就不喜小梅，舞厅小，再漂亮又有何用，名义上不好听。要是燕妮喜这个媳妇，早把她爹从农村迁到城市一块住了，李老爹孤一个，一把年纪的人，一天能耗费多少粮。

「那就让他来吧，都快60的人了，还活得了几天。」

老不死的丑八怪又要来，看来又要让我忙了，乡下人就是脏，李大鬼呀，李大鬼，你怎么还不死，想害死我儿呀，哼，你们父女俩没一个是好东西——燕妮嘴里说的是一，心理想的却是另一。

「妈，小青还好吧？」

小梅的电话，是燕妮接的。燕妮是被电话给吵醒的，所以接电话的时候，有恼火：「知了，知了，我告诉小青一声。婆，怎么不呆在那臭地方和你那不成的爹一块过日，想害我儿呀，不就是想城里人吗，真是无脸，死活赖在我家不走，要是我，早喝药死了。」

燕妮嫁给老王的时候，真正的年龄是16岁，当然，之所以结婚，那是因为肚里怀了，也即是小青的王欣。老王当年也的确是一表人才，大而魁梧，要不燕妮也不会嫁给他，燕妮于书香世家，打小就看过《金瓶梅》《浪史》之类的禁书，女人的直觉使得明白一个理：军人受过特殊训练，在床上的能力一定不差——燕妮并非是拥军，她喜的只是军人的那杆枪——唉，往事不堪回首，老王，你咋就这么不争气哟，害得我守几个活寡。

「嘿，我这是怎么了，难忘了淑女的份吗，况且，自儿日，那是天底下最丑恶的

「对了，好几天没打电话了，明天要回去，打个电话吧。」小梅缓缓地伸一只手，拿起小青给买的手机。

……

燕妮很渴望，个坏女人，像小艳那样，活得也并不比淑女差嘛，长期以来，燕妮自我压抑太狠了，以至于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了，看什么都不顺，不是恋态才怪！

夏天的午后，乡村格外宁静，农家人该忙的上午都忙完了，都在家睡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