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路大概是有些酒上，开始嘻嘻哈哈起来，双脚一蹲在了椅上，还不断地摇摆着，摇摇坠的看起来下一秒就能摔个人仰翻。

尤烜手脚麻利，很快好一桌的菜，招呼他们过去吃饭。

尤烜拉开副驾驶的门，“醒了？”

孔路嘿嘿一笑，丝毫不避讳地直接说了来，“我在说你是个心黑手狠的，跟你走得太近就离死期不远了。”

从孔路家来，他们朝景区继续开，景区离城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倒是不算太远。

“嗯……”虽然杨翊的学历不算，但怎么着也是正规教育认可的大学毕业的。

尤烜没生气，看了他一，“是吗。”

“太年轻了，”孔路又说，看着杨翊帮他扶着椅的手，“离尤烜远些。”

“真年轻啊……”孔路继续没有意义地慨着，“大学生？”

杨翊心里一惊。

杨翊赶帮他稳住椅。

厨房的风格与客厅一致，都简单得有些不可思议，杨翊特意看了，刀的类也不多，仅有一大一小两把刀而已，完全看不孔路曾经还是个主厨。

前方有警疏散，堵车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他们很快就得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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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杨翊侧过去看尤烜。

“你好像不怎么认可我的话。”

像是舅舅王泽岷，他不曾杀人放火，一直都遵纪守法，都他脾气暴躁，思想陈旧偏见一个筐都装不下，另外还害得杨翊无家可归数年……

孔路突然咧嘴，有些泛黄的牙，狭长的睛也上扬了一些，“大学生怎么跟尤烜混在一起，他可不是好人。”

杨翊因为帮孔路扶椅的缘故靠得近，一抬正对上了孔路的视线。

尤烜不说话了，居临下地看着杨翊。

饭桌上，尤烜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刚才你们都在说些什么？”

还在读书吗？”孔路问。

驾驶座上没有人，杨翊左右看看发现尤烜已经下车正在跟几个车主谈。

“已经毕业了。”杨翊答。

杨翊动了动，发现自己的安全带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估计是停车之后尤烜解的，免得杨翊被勒得不舒服。

尤烜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却很糙，估计是以前在饭店学徒的缘故。

孔路明明是看着杨翊的，但里非得没有一丝光泽，像是一个放置在角落的木偶，冷恐怖。

杨翊“嗯”了一声，嗓有些哑，这一声发得糊糊的，像是只撒的猫。

堵车了。

孔路说尤烜不是好人，杨翊听了没有太多的动。好人与坏人要怎么定义，这个边境其实很模糊。

杨翊刚醒来还有些，什么都没想就看着尤烜所在的方向发呆。他没有声也没有任何引人的举动，但尤烜竟然突然朝他望了过来，见他醒了还轻轻了个，然后走了过来。

杨翊抬，猝不及防让光给刺了一下睛，他下意识闭，接着一只手替他捂住睛。

杨翊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睛眨了好几下，他能受到自己的睫扫过尤烜手心里。

孔路的话说得疯疯癫癫的，他话里话外对尤烜很是忌惮，杨翊自问没有任何能让尤烜图谋的东西。

“好像是前面事了，估计还得有会才能走。”尤烜若无其事地说着，但手还放在杨翊的睛上。

杨翊愣住，没想到孔路竟然这么说，亏尤烜还过来看望他。

尤烜收回手，还不忘顺势了杨翊的脸颊，然后替杨翊关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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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一个人要怎么用“好”或者“坏”去轻易下定义。

想着想着杨翊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睁的时候前全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