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杨翊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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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烜笑了，他扔掉棉签，将杨翊的手举起来，放在嘴边了，“给你就不疼了。”

尤烜还是笑着，微微颔首，“你当然不是小孩，但你小的时候没人帮你过吧，现在我给你补上。”

杨翊扯扯嘴角，想着应该笑笑但又实在笑不来。

“那这两天发生什么事了？”尤烜换了个问法。

瓷碗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杨翊小心地将碎片捡起，又找了胶带缠绕好，还有些不放心，担心会不会扎到理垃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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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纸条看了好久，杨翊才开：“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

尤烜一把抱住杨翊，一只手揽着杨翊的腰一手扶着杨翊的后脑，低声在杨翊耳边说，“对不起。”

“嗯。”

尤烜把缠好的碎片从杨翊手里拿来，扔垃圾桶，提醒：“你的手。”

“你知？”杨翊一愣，又想起来他们中也是同一所，尤烜听过些传闻也不足为奇。

“你……你怎么知？”杨翊现在的心情可以称得上是惊悚了。

尤烜瞬间明白过来，“你见到我跟楼上的那个人在说话对吧？”

“你昨天跟今天都有些不对劲。”尤烜直言。

“他是我一个亲戚，血缘有些远，小时候见过几次，我以前也不知他就住在这里。”尤烜丝毫没有糊的意思，非常认真地解释起来，“昨天他来跟我要钱，我就把上的现金给他了。”

“还是想不到？”尤烜将杨翊拉起来，“跟我来。”

“我昨天晚上……见到你了。”杨翊，

杨翊只看了一，读不尤烜的神里有什么意思，他低下想了想，还是开，“我应该跟你说明白的，我父母都在我中的时候过世了，现在小区里还有人觉得我妈妈是在房里自杀，其实不是。上一个室友搬走也有这个因素，如果你有忌讳也可以随时退租。”

尤烜的房间里东西很少，梳妆台上也只有一本书，尤烜从书中了一张纸条给杨翊。

杨翊：“！！！”

尤烜带着杨翊回到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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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翊的语言表达能力一直很糟糕，中学时期被老师名概括文章主旨他站起来半天也蹦不几个字，大学的时候上台课堂展示，他得私下反复练习将稿全篇背诵下来才不至于错。

杨翊从小到大只对一个人说过自己上这些蒜的小事，那个人就是他中时期的“笔友”，但杨翊本无法将尤烜与笔友联系到一起。

现在他知自己心里堆了东西，但无从排解，也无从说起。

杨翊手足无措地了起来，他觉得不妙但又不知该怎么办，憋了半天才蹦来一句：“我又不是小孩。”

吃完饭，杨翊洗碗收拾，他有些心不在焉，一个不小心手砸碎了一只碗。

看杨翊的担心，尤烜：“我也就能给这一次，以后他再来我也不会给了。”

“不疼吗？”尤烜问，酒消毒向来都是很疼的。

杨翊神情还有些恍惚，结果纸条自发打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我在后门的小凉亭等你。”

酒伤里，杨翊就呆呆地看着棉签，没说话也没叫疼。

“没事，我也不是非要问个明白，你不想说就算了。”尤烜，“多吃，你太瘦了。”

这行字写得歪歪扭扭不成样，一看就是自杨翊的手笔。

杨翊察觉到尤烜的目光，疑惑地对视过去：“怎么了？”

“也不是不想说……”杨翊有牙疼的错觉，“我就是不知该怎么说。”

尤烜听完，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他了厨房，在杨翊前面蹲下，“我知。”

杨翊顿住，突然被这么一问他有些不知所措。

尤烜找到酒帮杨翊消毒。

尤烜脸上的无奈还在，他弯弯睛，“你真的想不到吗？是你告诉我的。”

理完这只瓷碗，一抬发现尤烜就站在厨房门，也不说话就看着杨翊。

“哦……”杨翊表示明白了，随即有有些担心，万一以后老油继续赖着尤烜要钱怎么办。

杨翊才注意到自己手上也破了个，估计是刚才被碎片划到的，没血而且疼得不明显，他刚才又有些恍惚就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