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杨翊向尤烜谢，尤烜没说什么，但在原地目送杨翊离开。

那时候饮机就摆在尤烜附近，有一次有几个学生打闹，把接好的洒了一地，尤烜发了好大一顿火，自从以后但凡尤烜坐在位置上的，就几乎没有人敢过去接。

不过从始至终不变的是杨翊一直都是个无关痛的小透明。

他们相互寒暄几句，然后别离开，跟普通的老同学偶遇没有任何区别。

时间过去太久，杨翊都快将这件事彻底忘了，但记忆的盒一旦打开就收不住，跟尤烜有关的印象接二连三地钻来。

临近除夕，中院规定放了节小长假，最后一天上班人心浮动，等到下午的时候办公室里人已经寻着各各样的理由溜了。

重新合上盖，这一箱的东西再度被杨翊床下，不见天日。

肖小辰把家里闹了个底朝天，见杨翊回来，忙问：“杨翊，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鞋？”

杨翊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事要理，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等到下班时间到了才收拾东西离开。

杨翊理解，只是偶遇个不熟悉的老同学，不愿意透太多自己的私人情况是在情理之中，他也就没继续问。

“鞋？”杨翊放下钥匙。

杨翊还确认了好几遍有没有认错——照片上初中时期的尤烜与今天看到的尤烜觉不太一样。

杨翊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一不对劲，听肖小辰这意思莫非还想他的房间找找？

我都快成一个办公室的废人了。

尤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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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尤烜很挑，能够一瞬间引别人的注意，他上有时光掩饰不掉的帅气，但也不知是角度还是光线的原因，他人在照片上显得有些鸷，带着不近人情的疏离。

肖小辰在怀疑他，杨翊瞬间就能肯定。

回到家，杨翊翻初中班级的毕业照。

杨翊还听过传言说尤烜跟社会上的混混都来往密切，他留在学校就是混个文凭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初中毕业之后就要去混社会……

·

稍微唏嘘了一番，杨翊将照片放回储箱。

尤烜笑笑：“社会闲散人士，没什么正事可就只好锻炼了。”

“我没见过，”杨翊回忆了一下，“是不是你收来又忘了，好好找找。”

“你是健教练？”杨翊也没过脑，想都不想就问了来，说完之后又暗暗后悔。

回到家，室友肖小辰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他家就在省内，距离不远，买了晚上的火车票。

“都找了，我的房间、客厅、台都找了！我连厨房的柜都打开看了一遍，没有！”

这个储箱不大，里面除了几张照片之外几乎全都是小纸条，层层叠叠摞了一箱。

他们的毕业照很人化，在照片的背面都对应标注了人名，杨翊一下就找到了尤烜所在，还刚好站在自己后。

看到这张照片，杨翊才想起来，他跟尤烜在初中三年也完全不算没有集。

初中的时候觉得中都遥远得像是下辈的事，转杨翊就连大学都毕业还参加工作了。

杨翊：“……”

肖小辰描述了一下鞋的样，“我晒在台的，怎么就没了，门之前我看了看都还有的……”

尤烜初中时期除了帅之外没有别的过人之，但他角有些上挑，外加面无表情，别人都有些怕他。

回去的路上，杨翊还在想刚刚偶遇的尤烜，将自己脑海中的记忆翻来覆去回忆了好几遍都搜不太多跟尤烜有关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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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考的一个周末下午，杨翊在学校后面的小路上被隔班的几个里气的学生拦下找茬，尤烜刚好经过就顺手帮了帮杨翊。

平日里一日复一日地过着并没有多大觉，如今回看看才惊觉过了这么久。

不过也只是传言而已，据杨翊所知，尤烜后来还是去上了中的，不过再往后的情况他就不清楚了。

对肖小辰中的鞋杨翊有些印象，记得价格不便宜，肖小辰也是分期买的，现在都还为这鞋背着债，也难怪会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