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才替换了。有些保安公司的录像会自动传上他们公司的服务，不过时效一过会自动销毁。”他在键盘上张地打着，聚会神别的什么都听不见，突然间把屏幕一推，沙哑地说：“有了——”

祁杨盯着屏幕，只见一个了墨镜和帽的男迅速走过，来到一个车库前，用钥匙开了锁。他低着，车库门关上的刹那，却将背包放下，帽和墨镜摘下来一扔。

宋淮一敲键盘，放大屏幕上并不模糊的脸：“这是关闻边的大古，抓到了，他就在你的车库里，真的抓到了。”

他的声音激动，祁杨已经打电话将周云叫了来。

“他们每天中午十二销毁前一天的记录。”宋淮看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糟了，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这是他黑人家公司服务才调来的录像，取证本不符合司法程序，就算有证据也无济于事。证据销毁之后难以复原，就算运气好也未必能重新修复这唯一一张清晰的照片。每次都是如此，有了证据，偏偏就是无法彻底把他打垮。

怎么办？又要睁睁地看着一切消失？

祁杨拿起电话来：“别急。”

他冷静地拨通一个号码，不多时接通，对方似乎说了几句什么话，祁杨客气地：“没什么大事，吴长不用担心。是这样，有件事想麻烦吴长。”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宋淮屏住呼，只剩下祁杨不慌不忙的声音。他简洁地说着，到了这个节骨上了，还有时间问候对方的孩最近好不好。十分钟之后他把电话挂了：“已经在取证的路上。”

宋淮看着时间。只剩下四十五分钟。

客厅里每个人都不多不少的有焦躁，周云在台上烟，宋淮上耳机数学题，祁杨靠着墙低喝咖啡。每分钟度日如年，宋淮盯着屏幕上的时间一爬行，耳一摘，忍不住将保安公司门的监控录像调来。

两辆警车停在大门，引起来来往往行人的侧目，却看不到底行到了哪里。

忽然间，祁杨的手机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他放下咖啡杯停顿一下，在众人的注视下冷静地下接听键，一声不吭地听着，嗯了几声，又重新将电话关上。

所有人的目光投在他的脸上。

宋淮张地看着他，这人的城府已经到了让他不能摸不清的地步，他小声问：“……所以？”

“取证成功。”

气氛突然间舒缓，两个手下抡着拳，甚至发近似于呼般的声音。

宋淮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取证成功，那就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大古这次是逃脱不掉了。大古逃不掉，便直接联系到关闻。

这次他多年来一次将关闻正式从幕后拉来。

这是多么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