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艰难地说：“他有个很铁的兄弟，被老板着些不甘不愿的事，想……辞职。可他老板很凶，他脱不了。刚好他老板有批货要到，如果能查货的地，他老板就能玩。我当时年轻，胆也大，结果……我们里应外合，我黑他们系统里帮忙把货的地查了来。”

祁杨不动声。宋淮说的事大约发生在五六年前，那段时间里如果没记错，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儿。

贩毒这事抓得很，研发优质的新产品很难，大都是向国外跟风。可那几年里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天才，人称“化学家”，研发一前所未有的药，无论从纯度还是带给人的觉，竟没有其他的药品可以相提并论。药品研发来，在欧洲一下掀起了一阵浪。当时国外来货的前仆后继，可那个集团的首领老猾，竟没有人能抓得到。

焦烂额的时候，他们货的地竟然不知怎么回事来，结果首领被抓，剩下的彼此猜忌，不到几个月就土崩瓦解。

“你朋友的兄弟的老板，手下有个厉害的人，是个化学家？”祁杨波澜不惊地问。

宋淮心虚地。

“当时他被抓住，可最奇特的是，他在国外的一笔款也跟着不见。这笔帐本来就没有记录，因此也不存在被人偷窃的事。”祁杨屈指一算，“那笔款项有多少钱？”

宋淮看他一。都已经说得七七八八了，还隐瞒什么？他伸拇指和指。

“八千万？”

“八千万金。”

祁杨默然：“八千万，到你手里的大概有三四千万，正可以投资宋岚的公司。”

这都是初始的资，有个六七百万金的资金来，别的投资者一看，自然也会对宋岚的公司上心，到后来的资金多了，公司开始赚钱，慢慢再把那几笔有问题的资金撤来。宋淮在国外把这笔钱洗了又洗，要不是自己动用海外关系彻底清查，一般的投资商谁能看端倪？

如果不是宋淮，他也没心思去查宋岚的公司。这里的大小企业有几个净的，他查宋淮耗费的力气，与其得到的效果相比，其实是得不偿失。当初如果不是宋淮招惹他，他就算知宋岚的公司有猫腻，也不见得真的会动手。

他查这件事，完全是因为私心。

“祁总……那些钱我可以全都捐给慈善机构，我那两个朋友，要不是真的被到走投无路也不会这事。而且他们都已经悬崖勒，现在有家有孩了，如果当年的事来，最怕招致杀之祸。祁总……”

祁杨嗯了一声。

宋淮连忙又环住他的脖：“我知祁总是最通情达理的人，今后我罪立功，我这小本事都用在有用的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