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去，其余的事用不着担心。”

男人一声不吭地。

“钱多少无所谓，大古，这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们不能给他半儿的活路。”

“我明白。”

关闻觉得自己并不是个喜血腥的人，可到了现在这地步，他能怎么选？祁杨如果能跟他和平共也就是了，可他非要挑选自己来祭旗，他好好地在这里待着，祁杨何苦要欺负到他上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祁杨要自己死，并不是为了什么正义，自己死他，又算得上什么邪恶？

“关闻那边有动静了。”周云从车镜里看着后座上的祁杨。

“嗯。”祁杨没有抬，表情波澜不惊，只是浏览网页上的新闻。

“最近他有个手下时常在我们附近打转，贿赂了不少酒店里的人，探听祁总的作息，生活习惯，等等之类。”

他现在才隐约猜到那晚祁杨亲自去见关闻的意图。

关闻忌惮的是绣球，现在绣球在祁杨的手里，关闻果然坐不住了。能把关闻一打死的实打实的把柄，他们手上其实没有，可关闻却并不知。

祁杨沉默着：“晚上去找宋淮，我有事跟他商量。”

是不是跟宋淮商量事他不清楚，面却是一定要见的。有些事明明可以自己去替他办，可关乎于宋淮，祁杨就要亲自，大事也要着宋淮亲自登门求情才算完。行了反正他也没谈过恋，祁总说有事商量，那就是有事商量。

晚上十一半，周云用一辆毫不起的车把祁杨送到宋淮的楼下。

“没人跟着，祁总放心上去。”周云把车门打开，冷哈哈地着冰凉的手。

半夜三更的，客厅昏暗，卧室里的灯也不明朗，却莫名其妙地让人的心情舒缓。祁杨沿着电梯上楼，站在门轻轻敲了敲。

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猫里一暗，又很明显地安静了片刻，接着，门打开了，宋淮的发透，上衣没穿，只着一条短，笑着结结地说：“祁总。”

还带着迹的有些红，罩了一层薄薄的肌，看起来非常耐。祁杨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片刻才笑了笑：“没告诉你就过来了，有事想问你。”

“……祁总来。”

宋淮把人带到客厅里坐下：“祁总想喝什么？”

“随便。”他的目光落在宋淮的后背上。

宋淮把冰啤放在茶几上，顺手抄起一件恤上：“祁总是想谈之前我偷来的关闻的资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