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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淮从怔愣中醒过来：“你对和过啊？”

“随便。”宋淮又把竹笋夹他的盘里，“这个笋也炖了很久。”

宋淮心猿意地看着他。

“好吃。”即化，味果然是好。祁杨算着开始发作的时间，端起杯喝，“我倒不知你会菜。”

“……可能有吧。”

“…………”

他其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好，菜。今天倒也不是在祁杨面前卖，可是思来想去，在外面吃实在太正式，家里吃个饭不是更亲近？

这是他次看到祁杨的，大概是全都有些，衬衫的扣全开，致的腰腹上划两三红痕，极其惹人遐思。

宋淮静了一会儿。“祁杨……我从没喜过什么人……”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外面的传言你别信。”

用筷摆着碗里的米饭，越来越坐立不安。奇怪，厕所去了好久了，怎么还不回来？

“没事。”祁杨半坐起来。

“我也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么随便，我很少对人动心，更没有、没有动过手。”宋淮低着，突然又像是对自己有些生气，“我送你回家。”

宋淮将一块烧炙的放在他的盘里：“昨天刚运来的，你尝尝。”

“发烧？你开门，我给你看看。”

宋淮从旁边的小柜上取下挂着的钥匙，转了两转扭开了：“生病了总得看医生，你别——”

“肚不舒服？”

他剩下的话咽咙里。祁杨半敞衬衫坐在桶上，上的肤不知是怎么了，红一片，半垂着：“没事，就是有。”

“不用……”

糟了，今晚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住不下手。

他无心，自己却有意，宋淮忍不住把脸移开：“你冷不冷？”

祁杨望着桌正中间看相上佳的三样和菜。颜重的是木炭烧炙，旁边略红的是竹笋碎炒丁，还有一样是香气四溢的小火慢炖羹，清一瓷盘盛着，极有古典意境。

客厅的灯光调暗，用遥控打开音响。

“看起来不错。”祁杨用筷夹起一条腌制的青蔬，在旁边的酱青中一蘸，“至少香先占了。”

也罢，要是不吃，宋淮一定会觉得把事情搞砸了。吃了，最多不过是上一会儿，没什么大碍。

“嗯？”里面的声音停顿一下，带了丝沙哑，“我没事，你去吃饭。”

宋淮悄悄地走到洗手间门，听了半天也没动静，轻轻敲门：“祁杨？”

“等着。”宋淮将几盘主菜端上来。

“赶快去躺躺。”宋淮让他躺在沙发上，倒杯递给他，“要不要看医生？”

“好吃么？”宋淮问。

“没事，我自己都不知会过。”

那块烧得恰到好，外脆里，香料遍洒，让人闻着便指大动。祁杨看着他期待的眸，端起筷，将放在自己嘴里。

今晚的祁杨似乎有心不在焉，一直在看手表。宋淮觉得略有慌，自己的菜得不合胃么，还是他有事要走？

今晚的主菜是祁杨，其他的都是陪衬。上次吃饭时祁杨曾说过他从没吃过和，于是宋淮暗自放在心里，特特地从日本空运来了特级和。

“应该不需要，过两个小时就会好。”祁杨扶着自己的额，“你不用担心。”小时候第一次吃和全起了红，烧直到39度，这次他只吃了两三块，本以为不过是轻微的，想不到还是有反应。

宋淮事很心思，这些运过来已经了不少时间，可是他不知，自己之所以不吃和，是因为他对和过。

断断续续地聊着天南地北，手臂上轻微的麻慢慢延伸至肩膀，祁杨咽着站起来：“我用一下你的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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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非让你吃。”

“没。”那声音还是很自持，“你不用我，大概是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