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他吗？”

“不、不是我班的，我不认识他。”

“我、我认识他。”有一个人咽了咽，哆哆嗦嗦地：“他是三一班的林徽真。”

二的时候，文理分班，照成绩重新分班。单数为文科班，双数为理科班，其中一班是这一届最好的文科班，二班是这一届最好的理科班。

“林徽真？是这次期末考试文科第一名的林徽真？”

“对，是他。”

“怎么办？这要是……要是……”

“报、报警吧。”

“可警察怎么抓鬼啊？”

众人对视，内心崩溃。

而被他们担心不已的林徽真却悠闲地坐在那辆公车靠窗的座位上。比起其他学生背着的大书包，林徽真这个擅于利用一切课余时间作业的人在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就将各科老师留的作业搞定，连书包都不拿。

他自顾自地坐在透着冷之气的座位上，似乎没有注意到公车内似有似无瞟来的目光。

驾驶室的司机神情木然地开着车，循着烂熟于心的公路线驶过滨江南路，即将驶云江大桥的时候停下，他幽幽开：“滨江中心小区到站。”

没有人起下车，这辆公车里的乘客或是在发呆，或是在玩手机，没有人回应司机师傅的话。而滨江中心小区站牌下原本准备搭车的乘客，一个个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一个抬脚上车。

公车又一次启动，左拐上了云江大桥。

林徽真收回盯着站牌下原本想要上车乘客的目光，手指慢悠悠地敲打着座位的扶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在这辆公车驶到云江大桥三分之一的时候，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响起：“等等！过站了，我要下车！”

林徽真靠在座位上，抬眸看向蹭蹭蹭从最后一排冲到了驾驶室旁的女人。

那是一个穿着红羽绒服的中年女人，中等材，相貌普通，属于在人群里一都不起的。但她此刻却气势十足，她抓着投票的栏杆，颐指气使地：“停车，我要下车！”

公车司机目光幽幽，他手下的车保持着匀速向前行驶。他瞟了一后车镜，看了女人一，慢吞吞地：“桥上不能停车。”

“你给我开过站了，我在这儿下车都得走那么远的路，你还想在下一站给我停？不行，你给我停车，我要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