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地说，是这一回季芜修维持人形的第四个小时零五十八分钟的时候，季芜修望着玉兰树的目光渐渐有些怔，而且有些坐立不安。

，淡淡地：“我说过，你在这里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但到现在为止，你就叫过一次。怎么……”林徽真声音微冷，“我如今这微末修为，再也支使不动血河派掌门了吗？”

季芜修僵着脸将猫薄荷凑到鼻尖嗅了嗅，表示自己没有啃咬的望。还有那棵被林徽真当猫抓板拎回来的玉兰树，季芜修站在树前，伸手慢慢地挠了一下，他倒是喜这棵玉兰树，单是对外形的欣赏，并没有抓挠的望。

季芜修想要求助的事情，自然与他目前的异状有关。既然猫薄荷可能与他变化有关，即使季芜修对猫薄荷的效用恶痛绝，他还是不得不正视猫薄荷的潜在作用。

“自然不是。”季芜修不解地看向林徽真，名字有什么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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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开始吧，季芜修。”林徽真坐直了，：“我后天还得去上学，没有多少时间浪费。”

人形的季芜修和猫形的卤有着共同的好，但猫科动的偏好在季芜修的上表现得并不明显，这情况持续至将近五个小时的时间。

林徽真竭力压在差翘起来的角，神情莫名地看向季芜修，：“如此，我怎么帮你记录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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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林徽真摆了摆手，示意季芜修起，：“刚才你想说什么，可以继续说了。”

“哦，是不习惯，不是嫌这个名字嘴。”林徽真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

林徽真答应得脆，但季芜修的态度反而更加迟疑起来。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玄真尊者，委婉而谨慎地补充：“听闻猫薄荷这类植对猫科动的影响非常大，行为上会现极大的反常。为了不给你带来困扰，另一个我可以在单独的房间里服用猫薄荷。”

“呃……”季芜修眨了眨睛，迟疑：“多谢。”

林徽真的手指了沙发扶手，：“那叫两声听听吧。”

正两，哪怕是当初竭力推举林徽真为正尊者的天华门掌门在见到林徽真的时候也尊称一句“林尊者”，更别说其他人了。

“我……”季芜修卡壳了，受困于黑猫躯的修在那一刻脑袋空白一片，只讷讷地重复：“怎么记录时间……”

季芜修：“……是。”

回想一下林徽真的课程表，季芜修不再迟疑，转回书房取剩下的三猫薄荷糖。

林徽真略一颔首，：“可以。”

“属下不敢。”季芜修单膝跪地，方才面上的些许纠结焦躁已经褪去，只剩下严肃与沉静。

季芜修：“……”

季芜修这一次的人形，维持了五个小时的时间。

季芜修：“……林徽真。”

“不错。”林徽真的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地：“顺耳的。”

“你有什么不敢？”林徽真声音平静地反问。

这个期间里，林徽真“一本正经”地对着季芜修试验了卤喜的东西，比如猫薄荷，比如猫抓板。

“行了。”林徽真摆了摆手，安抚：“我知你不由己，不会在意你服下猫薄荷之后的反应的，小事而已。”

“属、我、我只是……”季芜修抿了抿嘴，之前略显苍白的脸上浮起淡淡的红，小声地：“我只是不习惯。”

季芜修需要知，每一次变为人的时间能够持续多长时间，能不能利用猫薄荷持续变，还是需要一些缓冲的时间，缓冲的时间有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