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夏赶撤下心力。

“现在我醒了，就不会继续放任你在这里继续待下去。”

鹤汀冷然：“你要是看上戚沉这样的男人，我绝没有半句话。可是林朔是什么东西，他值得你这么？你的孩林度三十四岁就死了，林栖就算能活下来也要背负鳏寡孤独的命运，而你也落得这个下场，这难不是林朔的自私？这么自私的男人，怎么得上你所谓的情？！”

戚夏应了一声，伸指一，无形的心力将飞凌包裹起来，不想飞凌忽然开始冲撞心力形成的结界。

看鹤汀要开，戚夏不得不打断他：“那个，缘主……”

戚夏贴在沈阅微耳边小声：“我觉得有渣。”

戚夏叹了气。

戚夏：“缘主，虽然你说得很有理，但我真的觉得这些话没必要。”

戚夏从沈阅微肩膀上冒，“啊？”

鹤汀盯着飞凌，字字锥心：“神从来不禁七情六，我跟你说过，没有情的神是残缺的。秦洲就是因为这份残缺，才会离开天上京来找他的姻缘。十一个真神，包括我在内，难有谁对戚沉有什么意见吗？我看不起林朔不是因为他不是神，只是因为他不！”

戚夏闻言皱了皱眉，目担忧。

飞凌转面对戚夏，轻轻施了一礼，“确实是这样。当我发现自己怀的时候，为了保住孩，就将神骨剥离来，给了我的孩。后来，再由他转给了他怀的人漓。”

鹤汀完全不能理解：“你为了一个妖族，违抗规矩也就算了，如今连命都不要了？林朔是吗？他也？”

沈阅微低下，轻轻叹了气：这次就算是他，也实在说不安的话了。鹤汀掌着规矩，他虽然没有犯什么，但作为真神希望常伴在某个生灵边，本就是失职的，必然要付别的代价。

飞凌波一样的眸泛愁绪，正要开说话，鹤汀却挥手制止了她。

也对。神一般是不会死的，他们要是诞育嗣就会无穷无尽地生下去，家族一旦大了，难免就会生不好的心思。

鹤汀转向戚夏：“劳烦借我一缕心力。”

鹤汀皱眉：“飞凌！”

飞凌没有泪，只能着满目的情谊看向林栖的窗，似乎想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凝望到过世人的面容，她轻声：“我他，您不会懂的……”

鹤汀冷冷回。

沈阅微忍着笑。

沈阅微：“原本是不禁的，但从来没有哪个神会留下孩。直到一个小神留下了嗣，劣妖的寿命再怎么长也长不过神，小神为了劣妖和劣妖的孩，窃取了其他小神的神骨，剥离了神骨的小神很快就魂归天地。他就将这些劣妖安置在死去小神的领地，充作小神，但神尚且犯错受诱惑，何况非神呢？劣妖不会治理灵气，滥用神的能力，致使一方土不安，生灵涂炭，最终引来天罚，数百劣妖及那个小神一同灰飞烟灭。自此之后，天上京就多了这条规矩。”

虽说是用来保护飞凌的结界，但结界本也是非常的，飞凌现在只是一缕魂魄，非常脆弱，撞击心力结界也会受伤。

沈阅微接着：“不过神不禁情，只是动了心的神不能回天上京，也不能随意去回而已，不过我作为灵门的真神，有些特殊……可能会有别的限制，等鹤汀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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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名的戚夏悄悄往后退了两步，不明白这把火怎么就烧到自己上了：“啊？”

“如果是戚沉，他绝不会仗着你的喜，忽视你的安危。”

飞凌一直以为鹤汀心如冰霜，没有情，陡然听到他这番剖白，终于明白这么多年是自己没有理解过他。

“我是不懂，可我见过，”鹤汀冷冷一指戚夏，“你看他。”

戚夏啧了一声，很有些看不起林栖的祖父，“不过到底为什么禁止神有嗣啊？”

戚夏：“当然不会，我比宝贝我的心肝还宝贝他，怎么可能让他受这苦？”

叹了气：“也就是说飞凌是林栖的外祖母。而那个和飞凌在一起的狡，明知小神不能拥有嗣,还磨着飞凌生下了林栖的父亲？”

接收到冷锐神的戚夏咳了一声，心里哀叹：暴怒的老父亲不好惹啊。

鹤汀：“你会让秦洲为了你的私，而违背规矩吗？”

“戚沉！”鹤汀忽然盯住戚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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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阅微也轻声回答：“鹤汀当时气疯了。”

飞凌：“缘主，请恕我不能跟您回去。林栖他……他没有我活不了多久！您都受到了，附近有太多觊觎千妖心的妖族，一个个都恨不能生吃了漓，林栖不会离开他的母亲，要是漓了什么事情，那林栖……”

漓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人影是自己丈夫的母亲，那位小神，“您居然还……原来我和林栖都是您保住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