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无一日不在想念灵主！当初灵关闭，我们遵从您的吩咐离开灵，族人日日夜夜都期盼着回到您的边！当初我鹿族与墓鸦九一起，为您排忧解难……”

另一位族老听得不住。

云华低下直翻白——想得起来的，鹿族当年之所以能算得上灵主的左膀右臂，只是因为有个周陆在而已。鹿族跟随灵主多年不假，族人们一边享受着灵庇佑，一边推周陆来跟着灵主生死，还好意思说自己给灵主分忧……

可怜周陆有个死心的父亲，一辈呕心沥血全扑在鹿族的前程上了，固守族门第之见也就算了，还非拖累儿。要不是因为周陆那个父亲，当初云华说什么都要把周陆留下来！

云华瞥了自始自终保持沉默的青年人，叹了气：周陆也是，傻不拉唧的，有什么委屈不知跟灵主说吗？灵主最护着人了。

沈阅微静静听着，等族老一番情绪激昂的剖白落定，他才弯起角，眉间自然而然地染上了笑意，“灵内还是一片荒芜，不适宜活生存……”

族老听着他的措辞，怎么都不像要重新接受鹿族的意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也顾不上“真情”了，伸长了脖，两只睛盯着沈阅微，仔细揣那张脸上细微的表情，恨不能连睫的颤动都拿来琢磨一遍。

灵主……是什么意思？觉得鹿族不趁手，所以换了新的下属吗？

族老握着拐杖，目光慢慢钉在戚夏上。

是因为这个人类？当年灵主边就有一个极为受的人类，据说灵主沉睡前的那段时间，连云华和墓鸦九都不见，只留了一个人类在边。

枯瘦的手背青纠结，族老心中升起一个念：或者说，灵主本就倾向于人类而不是妖族？说得通，毕竟灵主并非妖族……

两个族老对视一，同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是谁，心里亲近的位置就那么，如果挪给了那个人类，那就没他们鹿族什么事了。

云华实在忍不住，给周陆使，让他跟自己到沈阅微边，周陆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

云华恨铁不成钢，在椅上别扭了一会儿，还是坐到了戚夏边，

戚夏挑眉，摸手机发微信给他：哟，这么主动？

云华：“……”他看了沈阅微，打字：你这么浪，灵主知吗？

云华埋继续打字：你看见那俩老了吧？不是好东西，以后绕着他们走。

戚夏也看了沈阅微，转了个背对着他打字：鹿族不是附属于灵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