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弯笑了笑，倒是没接这份功劳：“什么启明星，我也不过是灵光

孟笙陪着他站了一会儿，眯着在那羊地图上来来回回看了几遍，突然声：“如果……慈不是源，而只是个中转站呢？”

这些天来绕在心的疑云终于全被挥散，陆开桓站起来，快步走到孟笙面前，一把将人拉怀里：“孟笙，笙儿，谢谢你……你真的是我的启明星。”

他想起崔瀚那副纨绔模样就觉浑都不舒服，微微蹙了眉，却还是没能将那夜发生的事都说来。

接着，他又坐下去，视线凝在地图上，长睫不由剧烈抖动，连呼都跟着颤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慈，本就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地方，既然最后一程是由慈到上京，走的路，那么上一程有很大概率也是走路！慈地小，只有汝河这一条运河通，而这汝河再向上，就是接着能通到菱州的淮江这条路！”

上敲了敲，“我就说，他们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陆开桓一怔，他觉脑中似有一弦忽然被拨动，猛地抬盯着孟笙，复又低下去，细细地看着那地图上绘制的八方路，一字一顿：“是了。”

菱州，竟是陆远达夺嫡的钱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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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陆开桓着一一的太，站起将这些日来反复翻阅的大千国地图从一堆卷轴中来，用朱笔将慈勾了来，“既然是从慈走的路，那慈作为源应该有个陆远达的钱袋……可我记得慈只是个小县城，每年堪堪能上朝廷的赋税，若是赶上了灾年，那还反要朝廷拨银，那地方哪里来的一箱箱黄金？”

孟笙：“是，且崔瀚确实就是崔家家主培养的下一代家主，崔家家主并没有自己的孩，所以就将这个外甥当作亲儿看待，你若是无下手，可从崔瀚上查起。”

他觉得似乎离答案只有一线之隔了，但又觉得怎么也不破和真相之间隔着的那层纸，因此觉得十分痛。

“是，正是如此！我真是糊涂，怎么就忘记了陆远达的母妃是崔家旁支一派的嫡女！每年菱州崔家贡缎，总是会托人为淑贵妃多带一批最新的，我原本没有多想，只以为那是崔氏心疼女儿，可现在看来，菱州崔家和陆远达那一派，原是早有勾结！”

这最重要的一环，终于在此时严丝合地扣上了——

此时，一只白鸽从窗中飞了来，片刻后乖巧地落在了陆开桓的肩上，用嘴梳理着羽。陆开桓将它捉下来，从鸽上取下密信，快速地从看了一遍，然后给孟笙。孟笙会意，拿到那纸条后，便在一旁的架上取火折，直接就将那信烧了个净。

陆开桓冷笑几声，重重地拍了下桌，沉声：“我原本还在怀疑崔家是不是没那么净，但毕竟只是无凭无据的猜疑，不好因此就闹僵了，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不是陈永长，还是这个菱州崔家都是大有问题。现在就只叫人去查，清清楚楚地查，我要将这个崔家里面的烂都来仔细瞧瞧！”

他就像是一个在闭着蹚过河的人，在汹涌的中被冲得摇摇坠，几失方向。但就在刚刚，孟笙的话令他茅顿开，福至心灵，似乎是在暗中忽然摸到了一块石，而顺着这块石，恰是走向彼岸的路。

孟笙有些迟疑地看向陆开桓，开问：“你是说，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