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陆远达冷笑一声，“你说，这个孩到底是谁的？！”

他的目光冰冷得像是一冰锥，狠狠扎肃王妃的心间，将她一颗心扎得支离破碎。她惨笑一声，将有些涣散的眸移到陆远达脸上，似乎是想看看他到底如何能到如此绝情。

“王爷，你不记得了……你原来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这样怨怪了我这样久……”肃王妃重地了两气，“八月初的一个夜，你满酒气地回来，双通红，说着些谁也听不懂的醉话，你不让人靠近，又抱着酒坛哭了起来，下人们实在是没办法，来敲了我的门。

我听后，披着一件外衣就去了你房内，你不让下人们来，我就叫他们都退下了，打了一盆清去给你洗漱……你发了疯，将我在……在桌上，就那么将我……我推不开你，只好任你胡来。在那之前，我其实大概隐约觉到了你不大喜我，除了刚成婚的一个月，你几乎都没有再和我同房过，可是你竟然抱着我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一边喊一边埋在我颈侧哭得厉害，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那时我才知你是有了心上人的……他叫姬遥，对吗？”

陆远达大惊失，他脑中嗡嗡直响，八月初三，那是姬遥的生辰，他去姬遥的坟前喝了个烂醉，之后回到府上的事情确实是一件都记不得了。

“那，那你怎么没和我说过！那王府的起居册中，怎么没有记录？！”

肃王妃看着陆远达面上惊痛之，心下一片冰凉，隐约猜到今天这惨景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她的声音冷淡飘渺，似是一缕摸不着抓不住的轻烟：“王爷，我没有那么不知羞耻，难在知了你心里有人，又这样糊里糊涂地同房了，还要留在房内第二天醒来向你哭诉，乞你怜还是要你愧疚？……陆远达，嫁给你之前，我也曾是门大之女，读过那么几本书，尚明些事理，事情走到这一步已经足够难堪了，又何必这样脸面都不要留下来？”

肃王妃面上的神微微缓和，似是死前最后的回光返照，她看陆远达，只觉腔中一片冷意，将她心中那寂寥的喜全冻成了可怖恨意：“当夜我就回去了，没人知房内发生了什么，府中仆，除了我贴婢女，都以为我只是在里面照顾你……起居册上自然也不会有记载。”

陆远达面猛地褪去了所有血，他站不住似的踉跄一下，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幅惨景。

这是他一手造成的。

“王爷……”肃王妃闭上，角落下一行泪，“我曾经，喜过你，就算知你只是因为我是尚书的嫡女而迎娶我，我却一直都把你当作夫君，从未生过什么二心。我披着大红嫁衣踏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把这里当作了后半生的家，可我没想过，王爷就算分不什么怜给我，竟连结发夫妻之间的一信任也没有。”

原来佳娘，竟是喜着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