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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节放河灯的习俗，普遍都认为是为先祖亡灵照亮回家的路。但在大千国，也有另一说，说是可以用这方法向先祖祈愿，将愿望写在河灯里，河灯就会顺漂下，让先祖看到后辈的河灯，实现他们的心愿。

“这是你的生辰礼，刻的一般，你可不要嫌我，”陆开桓低吻在孟笙的眉，“以后每一年，我都会送给你比这更好的。”

陆开桓微微低，看着望着河灯了神的孟笙，问：“你也想放吗？想放的话，我们就买两个，一起放？”

陆开桓弯腰从老妪面前的篮里挑了两只河灯，递给孟笙一只，两人用一旁备好的笔写了会，然后陆开桓从腰间摸一粒碎银，放在她手里：“不用找了。”

当夜，陆开桓拉着孟笙去走走。

孟笙打开袋，从里面倒一块桃佩。

他只会这样笨拙地说谢谢。

“谢谢你，我很喜，”孟笙垂下，他的声音，鼻音很重，“我真的很喜。”

这说法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传下来的，更不知是什么时候就传成可以祈求姻缘。渐渐的，每一年来放河灯的女越来越多，最后几乎全都是求姻缘的……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女之间一约定俗成的节日习俗。

陆开桓心里涌上歉疚与怜，他回从柜中取一个锦袋，递给孟笙。

这束光的名字，叫陆开桓。

那向远方的护城河上漂着一盏盏河灯，一阵夏风拂，火光摇曳，与漫天的星光一同映河中，璀璨闪烁，是极漂亮的红尘烟火。

陆开桓被她这话说弯了，将孟笙的手攥得更了些：“老人家好力，河灯怎么卖？我要两只。”

桃佩手温，每一都栩栩如生，宛如一朵真正盛开的桃，每一刀刻痕都能看雕刻之人的用心和细致来。孟笙没说话，忽然捉起陆开桓的手指翻过来，果不其然，那指腹上除了练武磨厚厚的一层老茧，还添了许多窄细的伤痕。

陆开桓可能永远也不会知，此刻的孟笙心中四海生，他想，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了。

“不要啦，都，都是姑娘家才的事，”孟笙悄悄红了小半张脸，“看看就好。”

辰这事一样。

“谢谢这位爷。”

“我都说了陪你一起放了，怕什么，”一片重夜中，陆开桓悄悄握上孟笙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你的心思逃不过我的睛。” [page]

说罢，他就扯着孟笙向一个蹲在地上贩卖河灯的老妇人走去。那老妇年纪约莫很大了，背佝偻的厉害，睛也了，在夜里尤瞧不真切，她抬看了看面前两个人影，一抹了然的笑意：“公带着心上人来买河灯？”

陆开桓哪里想到孟笙会翻看他的手，来不及躲闪，竟被全看了去，他想要回手，却发现一双手被孟笙握着。陆开桓正想说些什么，一滴的泪就将他所有的话都打了。

“两只十文。”

京城有一条蜿蜒的护城河，离恪王府并不算太远，两人走着走着，就到了这条河边。

在孟笙去十七年的生命中，没有人这样珍视他，真正将他当作掌中宝、天上月，他也一度以为这辈就要这样庸庸碌碌地过去，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个人来到他面前……从此，他云笼罩的生命里，就有光拨开层层雾，照来了。

孟笙捧着那盏好的河灯，将它放在河面上，如镜的河面上忽然现了另一个人的影，是陆开桓那张笑盈盈的脸。孟笙垂看着河上的人成双，竟滋一意来。

第二十九章·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