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早起就生了，这一回倒是确确实实是病了的，连太医都召来诊脉开方了。

他回去时，陆开桓刚刚服了药，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起来，神志还有些不清醒，见了是孟笙，还以为自己活在上辈，下意识地使唤：“笙儿，过来扶朕起来。”

孟笙吓一冷汗，他只庆幸刚刚遣了所有人离开，又小心地掩了门，不然这若是被旁人听了去，那是犯了迕逆的大忌讳！他连忙走过去，使了力气推醒陆开桓：“殿下，醒醒！醒醒！”

陆开桓被他这一推，神志总算回了笼，自己挣扎着坐起来，去握孟笙的手：“你回来了……一切都还顺利吗？”

“顺的，”孟笙低下，将那两包五福酥递了过去，“这是给殿下带回来的心，殿下要现在用吗？”

陆开桓噗嗤一声乐了，冲孟笙挑挑眉，小声：“不用了，这原本就是给你买的。”

孟笙吃的东西不多，这玉茶楼的五福酥绝对要算一个。陆开桓记得，上辈孟笙常常跑去玉茶楼，就是为了贪一这五福酥，他了皇帝以后，脆下了一旨，召了那心师傅，专五福酥。

“这……”

“让你吃就快吃！”陆开桓见他犹犹豫豫的模样，补充，“我现在病着，吃什么都尝不味来，且是我吵着要吃才叫你去买，这五福酥要是不吃完，外面那些线该怀疑你和我了。”

孟笙一想，确实是这个理，便拆开来，自顾自地吃了。

那五福酥成五的形状，每里都是不一样的馅料，甜香绵密，酥得掉渣，得极有准。孟笙吃了一块，便停不下来了，最后直把两包全吃了个净，他吃完了，才发觉陆开桓一直笑咪咪地看着他吃，一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嚅嗫：“对不起殿下，是我太贪吃了，应该给您留一包的……”

“都吃了好，”陆开桓的摸上孟笙的腰，“你太瘦了，得多吃。”

孟笙被他揽着，想推开也不敢，只得垂下眸，暗自己是一块木。

“孟笙，我还要你去办一件事……这件事，我要你刻意地去，越是能引起二皇的怀疑，越是好，”陆开桓从枕下又取一个信封，“我要你去找一个人，在洛光街。”

“他叫，方玉生。”

第十五章·攀枝

说起这方玉生，陆开桓可不陌生。

他的上，背负的是血海仇。

话说这上京曾有一个方家，世代书香，了不少才佳人，是一脉血里都带着墨香的家族，祖上过许多文官，也过几位极富盛名的诗人，但正是在十几年前，这方家突然成了京城里的“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