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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3/3)

偏都凑巧到了一起,甚至连给人息反应的机会都没给……陆开桓将额抵在墙上,忍不住冷笑,当时他还太小,而且这些事发生的又太突然,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想清楚,等他真正想明白事情原委的时候,却又太晚。

定远侯以下犯上,私藏龙袍,又擅自调兵京,罪加一等,在下牢一月后便被判了斩首示众,皇帝念其女长居,难与罪臣往来,人又已疯癫,便不再施行诛九族之法。但活罪难逃,蕙妃被下旨打,圣不再,从此不于世人面前,渐渐的,蕙妃这两个字被遗忘在之中,再也没有人敢提起。

这一场所谓的“谋逆”,毫无征兆地开始,轰轰烈烈地治罪,最后又如此惨淡收场,最后平静得似乎一场冬雪就能将这滩不值钱的鲜血尽数掩盖冲刷。

好一场权臣谋逆的戏码,好一个忌惮权臣的皇帝。

这一切,不过是帝王的尊严,容不下一个名望甚,百姓的定远侯,借此机会将错就错地除这中钉罢了!

定远侯生前格刚烈,宁折不弯,到了最后,竟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面对锃亮的铡刀,他也只是面淡淡,叹一句加之罪何患无词!可笑他这一生事,无愧于天,无愧于心,为大千国鞠躬尽瘁,远征沙场,却最后落得如此凄惨下场。他生平虽不屑结重臣,但对后生却是格外宽待,在他的举荐下,无数的门生得以施展自己的才华,大展宏图,可到了最后临死之时,树倒猢狲散,再也没有人敢提起赵家,提起定远侯,更勿论求情。

这谢和韵,便是当年老定远侯门下,最为得意的门生。

谢和韵跟随老定远侯整整十年,老定远侯最为重的便是他,文韬武略,样样都亲自教授,当年甚至想把唯一的女儿许给他……只是世事无常,错,最后竟走到这一步。

至于陆开桓为什么敢让孟笙直接去找他,却不怕被拒绝,是因为这个人,是上辈他的母妃为他埋好的棋。

世人皆以为蕙妃已疯,可只有多活了四十几年的陆开桓才知,他这位母妃,一直是在装疯卖傻。

上一世正是在争位最后关,蕙妃将谢和韵此人告诉了他,他才得以联手谢和韵扳倒太后的丞相,最终登上皇位……他也是那时才知蕙妃一直是装疯,整整装了几十年,韬光养晦,只待寻一个契机,助他一臂之力。

他要孟笙去找谢和韵,正是要用这份人情,将谢和韵牢牢地绑在自己后……而他还要请谢和韵在上京帮他散播一些言,将金鹰之说闹去,闹得越大越好;此后将三皇失踪的消息也传去,让百姓怀疑皇帝的仁义之心,以民众之疑皇帝放他狱。

且说另一边,陆博容回了东,虽说对陆开桓的说辞半信半疑,但还是派人盯了姬遥和凤竹馆,几天之后,竟真的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陆博容将那本遣人偷来的蓝账本放在手中,在动的烛光下细细翻看,那账本看上去平平无奇,大多记载的都是些酒馆的钱财,但顺藤摸瓜下来,竟发现陆远达借酒馆之名,私下笼络大臣。

其中正包括陆远达前年下远奚治时,从赈灾的银两中私吞的钱财。而这些本该送到百姓手里的银两,却被陆远达转手送去了两江总督的府上。陆博容心思转换,此时才想通为何去年两江总督向皇帝举荐了兵尚书的门生巡抚——说这两人本该是没有什么集的。

“好你个陆远达,看你这回还怎么兴风作浪!”陆博容声吩咐,“备车,去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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