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的姿势。”袁牧回答，顺便示意了一下，让她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你虽然衣着打扮和平时迥然不同，还遮住了脸，但人走路的姿势若不刻意伪装是很难改变的。”

但是因为我们发了灵符去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再有过任何’怪事’发生，那些人说不定以为这些灵符、佛珠真的已经奏效了，所以又可以安安稳稳睡大觉，这才没有没有什么异动，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确实如袁大哥和袁二哥所说，太浪费功夫了！

用担心被人发现，和袁牧四目相对，她才觉到了局促。

说完之后，她等着袁牧的回应，却发现他坐在自己对面，没有作声，看起来似乎有那么一走神。

她这话可不是在拍，而是的的确确有这样的慨，毕竟这样的察力的确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备的，她自己平日自诩目光如炬，也未必能够到。

“有何收获么？”

偏偏我发现了三人家，家住的地方距离白栋的老宅都很远，偏偏别人家门上贴一个咱们这里去的所谓灵符也就罢了，那三家倒好，门簪上贴了好多个！这里面还有两家不光贴了符纸在门簪上，门边上还一边挂了一串佛珠！

“有！大人，我发现了有几人家，很有意思。”被问到收获，慕云立刻来了神，方才的局促和扭也被忘在了脑后，“那日我分明反复调了，邪祟不在县城里，老宅那里是怨气凝聚，除非是真的有什么严重的过结，否则不会有牵连。

依我看，不如今天晚上再静观一晚，若是还没有任何的动静，咱们就赌一把，让袁大哥他们受累，再去诈一，我就不信真有人了亏心事还能够不怕鬼叫门！”

“为何要着女装外？这衣服是……？”袁牧有些探究地打量了慕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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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很好奇，为何偏偏这两三家如此胆小，那阵仗居然比白栋的族亲，那个白家长孙还要更加害怕似的！

方才在外面，只不过是打了个照面，自己才走到跟前，袁牧就已经将她认了来，还开直接把沈傜给打发走了，他是怎么到的，慕云在屏风后面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去看看都有哪些人家真的把灵符带回去贴在大门上了，所以起了个大早，但是又怕着便服去，外貌上和穿袍区别不大，被人认来，索就找沈傜借了一衣服，还有这帷帽也是她的。”慕云回答。

“大人……”慕云好久没有在袁牧面前到这么手足无措了，本来第一次穿女装就让她觉很别扭，方才带着帷帽在外面，谁也看不到她的模样，还稍微好一，现在面对着袁牧的注视，着实让她有一两只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合适的局促，“您……您是怎么认我的？”

“大人，您可真是观察微，明察秋毫啊！”慕云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