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骂，说不知哪里来的疯婆，竟敢跑去女婿家中招摇撞骗，说什么也要将人找到，一定给她颜瞧瞧。

“因为我想不明白，”鸳鸯表情有困惑，答，“我就一直觉着古怪，那老妇跑来郭家找小，说是她的娘，可是就算小的娘没有早早就死了，那小真去和她一见面，不就什么都被戳穿了么？我就是觉着奇怪，为何要跑去郭家撒那么一个一下就能戳破的谎！

“万氏对你家小从最初就这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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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没有这般尖酸，却也不算好。”鸳鸯很显然对万氏是十分不喜的，在这边与红果还有慕云说了一会儿话，见慕云毫无架，渐渐便放松下来，“郭家夫人觉着她的儿就是九天仙女下凡来，怕是也不上，加上她又脾气急躁，不大好，丁大的事情都要胡搅蛮缠上一番，家里人人都惧她三分。

后来过门日久了，一直没有喜讯，小的日就越来越难过，之后夫人又过了世，小日日以泪洗面，还要听她婆婆的谩骂，饶是如此，她还惦记着去烧香祈福，想要求，结果没求到，还把自己的命都搭了去，我家小实在是太可怜了……”

鸳鸯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哪里有多的心机，被慕云这样引着，不假思索：“怎会没有！我家小嫁郭家多年也没有剩下个一男半女，郭家的夫人、小的婆婆早就不知闹了多少回了！三天两找我家小的不是，总是想要寻个由着小与姑爷和离！”

我捉摸着，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找了那么一个老妇，知我家小一定不会去见她，然后便可以借由此时在门哭闹，这样一来，外人又不知是我家小娘早逝，还当小铁石心，嫁了人之后连自己的娘都不肯认，那不是败坏我家小的名声么！”

“你家小从西泗县嫁过来，门之后也几乎是呆在家中，难不成还与什么人结了怨不成？为何有人要这般煞费苦心的坏她名声？”慕云印着鸳鸯往下说。

老爷还劝夫人算了，本来骨儿就不大好，不要为了这事大动肝火，小也劝夫人，说此事她会自己理，不过打那以后确实也没再见过那老妇，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鸳鸯越说越伤心，泪又吧嗒吧嗒掉了起来，一边哭还不忘继续替叶凌兰抱不平：“我虽然没有许人家，但也知，姑爷夜夜都不睡在小房里，他们让小去哪里求个孩儿回来？难不成从土里一个来！”

我家小心地善良，素来不喜与人争执，所以对婆婆一直都是百般忍让，不婆婆多么过分，也从不撞半句。

“既然如此，那你家小的娘不就是过世了么，为何你方才却说你说不清楚呢？”慕云觉得鸳鸯方才的态度里似乎带着别的意味。